第二十六章:执念(第2 / 4页)
“若论天赋,你的冰灵根虽然稀少,但昆仑却也有与你一般天赋的弟子,若论心性,你心中隐有魔障也不是十分适合。我之所以收你为徒,乃是在你身上,看见了和我相同的剑道。”
“清梧以为,不到棋局结束,便没有胜负,只要还留有一子,就谈不上输赢。师父的棋局还没有结束,所以清梧不知。”
正元正要落子的手势,不由得一顿,他看向眼前的棋盘,又像透过棋盘看向他处。
“清砚,何为剑?”
“身开双刃,身直头尖,横竖可伤人,击刺可透甲。凶险异常,生而为杀,此为剑。”清砚看着那白子凋零的棋盘回到。
“那何为剑道?”
清砚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正元。如田家翁,如林间客,如众生众相,实难看出此人乃是昆仑掌门,化神期大能——正元。
“师父”,清砚缓步上前,躬身行礼。
正元却随意的摆摆手,示意清砚上前一观。
清砚点头,缓步上前,就见在那方棋盘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棋子,黑子白子两条大龙,成胶着状态纠缠厮杀。
“清砚,”正元看着棋局开口,“你觉得这白子黑子,那一方能更胜一筹?”
“弟子不知。”
“剑是握在手里的兵器,“道”是剑的灵、剑的魄、剑之根本。所谓的剑道,与其说是道,不如说是一种执念!”
正元落下一枚棋子,声音缓缓的传来,“心中有所执着,才能剑锋所指无所畏惧!那些寻不到己身剑道,或剑道最终崩塌的剑修,不过是意志不坚,否定自身执念的失败者,剑在他们手中只是一把兵器,一柄死物,他们终其一生,也碰不到大道的边缘。”
正元看向恭敬的立在一旁的清砚,“剑生而为杀,而我之剑道却是为了守护,你可知我为何收你为徒?”
“弟子不知。”
清砚坦然回到,“清砚不知。”
“什么是知?什么是不知?你是真不知,还是知而不言?”正元捏着手中棋子,在棋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清砚,你可还记得,我收你入门时说过的话。”
“清砚记得,师父曾说过,砚为黑,清为白,莫让清砚心中失了方寸,混淆黑白。”
“你刚才明明看出了白子的颓败之势,为何不说?”落下手中棋子,黑子转眼吃掉白子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