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2 / 10页)
“你……你们……今晚我一定会开枪的”
文晋终是一声怒吼,愤懑离去。
男人们又是一阵闹哄,刑杰却一直沉默,刚才也是一句话未参与。他用刀尖在自己肚皮上划着圈,眼里全是欲望:“是该好好准备,带劲的女人,我最喜欢。”
此时,时间零点一刻。
埋伏在厂房楼下的男人们完全不知道阿西是何时又是如何进来的,待他们察觉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有备而来,女人却出其不意,从他们身后出击。她身手敏捷,搏斗经验丰富,没有花拳绣腿,出手简洁狠辣,招招都能要了人的命。
还没看清楚女人的脸,也看不清,因为阿西扣了顶帽子,戴了口罩,男人们就全军覆没,伏地不起,痛苦哀吟声取代了咒骂声。
刑杰斜倚在砖堆上,惊恐地望着那双脚转了个方向,朝他的方向轻缓走近。
属于女人的却异常有力的手抬起又落下,掸掉了打斗中衣服沾上的灰尘。
那双腿后面,地上拖拉的痕迹凌乱,脚印纷杂,栽倒着抽搐或无声像死了一样的男人们。不久前他们还在一起意-淫这个女人,如今却被这女人打得只剩下一口气。
刑杰嘴里不敢说话,上半身僵硬,他双腿向后挣扎,最终还是未移动一分。他的颈部右总动脉与喉之间的部位生生插了一把刀,诡异而恐怖,正是他自己把玩、用来杀人的那把刀。
是这女人刺的。
刀卡在他的动脉血管和喉之间,锋刃距离他的动脉血管仅仅毫米。刀一偏,便能割破他的动脉血管,然后他的血会喷射而出,5分钟之内休克、丧失意识,6分钟后大脑神经细胞死亡,20分钟后彻底死掉,即使抢救回来,也会留下不可治愈的脑后遗症。
他梗着脖颈,瞳孔放大,紧盯着女人一双移动的脚,黑色的高帮军靴,裤脚熨熨帖帖扎在鞋里,鞋带系得一丝不苟,连一处扭结的地方都没有。
这是一个左手用刀,且刀法炉火纯青,手段恐怖残忍的女人,刑杰恐惧绝望得早忘了起先那点旖旎心思。
那双黑色军靴停在了他面前,右脚后撤半步,阿西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阿西问:“你老板是谁?”
刑杰看着她的黑色帽子和白色口罩,一黑一白,遮住她整张脸,他没有回答。
阿西没有再问第二遍,只是左手伸向刀柄,男人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冷汗急急往下掉,面色恐惧求饶,想摇头却不敢动。
阿西收回手:“写下来。”
……认出男人写的两个字,阿西挑起一边眉,有意思。
阿西又问:“你们的组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