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互惠(第1 / 3页)
说服父亲,郑子牧赶到看牛楼,外间等候的客人不多,里面座无虚席,于是取笑陆维:“你也不过如此,何敢夸下海口?”
陆维见郑子牧来了,总算放心,郑子牧能来,说明危机解除了,要是郑满仓或是郑二十来,说不得,只好奋力周旋一番,再想办法抱赵英的大腿。怎么说动赵英,他心里有数。
现在,自然是云淡风轻。
陆维同样取笑他:“难得子牧兄还没忘了我。”
两人相对大笑。
郑满仓在蔡凉府中有自己的院子,郑二十连夜回去,说陆维口口声声骂他是奴才,各种瞧不起,把郑满仓气得胡子根根直立。
奴才又怎么了,满京城看看,有谁混得比他好?多少高官权贵在他面前低头,他除了没有除籍,哪里像个奴才?
“你带几个人,把看牛楼砸了。他不是新建吗?好得很,全都拆了。”郑满仓冷笑,倒要看看拆了看牛楼,陆维拿什么抢悦来楼的生意。
郑二十大喜,有郑满仓这句话就行,只要有这句话,陆维建一次,他拆一次。他连夜找了几个心腹人,计划一番,然后安心睡觉。
没想到刚睡着,就被叫醒,郑子牧回来,不敢打扰父亲,先找他。
做生意,郑子牧自然是不懂的,他向陆维虚心求教,怎么把悦来楼经营好:“这些年一直是常胜在经营,我也没怎么管,看你这样子,倒心痒痒的,若能把悦来楼经营好,家父自是对我另眼相看。”
受陆维年轻轻经营看牛楼的启发,出城的路上,他就在想,若是他能独力支撑起悦来楼,岂不是不用郑二十这个奴才跟在身边?做什么不用被人指手划脚,更不用说过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回府父亲立刻知道。
他保下看牛楼,陆维对他也有些善意,打趣道:“你不忘事了?”
郑二十高兴地把要去砸楼的事告诉他,问他要不要去。郑子牧一听翻脸,道:“你要敢动看牛楼一下,我打死你。”
外间在传郑二十是郑满仓的私生子,郑二十又处处拿他当白痴,他早就看郑二十不顺眼了,干脆借此机会除去,一了百了。
出自本能,郑二十感到汹涌而至的杀意,赶紧服软。
清晨,郑子牧向郑满仓说了很多郑二十的恶行,又说陆维是他的朋友,对他极好,不能动他。
难得儿子能说清楚一件事,郑满仓欢喜之余,自然也就不再理会这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