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2 / 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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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一郎摇头苦笑,让她躺回床上。转身对青衣问道:
「你家主人现在被软禁了吗?」
「不算软禁,但出入都有人暗地监视。」
「多亏冬故在皇上摊牌前,曾夜找东方非过。东方非既然把性别之事,丢给凤某,那么,想必他对冬故是否是阮东潜一事,已有打算了?」
「是。我家主人吩咐,如果不将此事一并处理,恐怕不须数日,皇上必会假造证据,证实阮东潜就是小姐。」
凤一郎掀起床幔,盯着她异红的双颊,再移向她身后,紧靠在床墙上的青衣。
「麻烦青衣兄了。」他十分感激。
青衣略为尴尬地下床,施礼道:
「方才冒犯小姐,请勿见怪。」
「哪儿的话,还多亏青衣兄的帮忙呢。」她道。连夜大雨,不如再次先下手为强,以定时大雨打造一个时机,正逢青衣跟她受风寒,可冒险一试——这正是一郎哥大胆的想法。说起来,她觉得一郎哥真是大材小用,将才智都浪费在她身上了。
凤一郎沉吟道:
凤一郎坐在大夫先前坐的凳子上,亲自为她把脉。
他眉头紧锁,过了会儿,接过怀宁的纸笔,沉默地写下药方。
「那大夫看的是青衣。青衣兄的风寒不重,照大夫的药方服用,不出两天,必能康复;冬故病情较重……」他真恼,瞪了她一眼。「五脏六腑都有影响,妳好好喝药,如果十天之内没有见效,就得请假在家。」
「是是,我一定乖乖喝药。」语毕,她又咳了好几声。
「外加喝豆腐汤才行。」怀宁道,惹来她的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