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3 / 7页)
巨系荒凉,古柏阴森,再加上马嘶不绝,更显得恐怖慑人。
停车处距那巨冢,只不过七八丈的距离,但足足走了一盏热茶工夫之久才到。
这烈妇众距离徐州大约七、八里路,是一座荒凉的巨冢,相传数百年前,有一位姓唐的美丽妇人,其夫染重病而亡,留下大笔家产,族人觊觎,诬她和人私通,迫她改嫁,那妇人气怒之下,就在葬埋她丈夫的墓家之前,自据了一座墓穴,活活自葬。
自那烈妇殉葬三七之后,每届子夜,常由那墓穴之中传出来凄凉哭声,族人心悸,替她修筑了一座宏大的节妇冢,每逢初一、十五,由族人派人莫祭亡魂,自此哭声顿消,那烈妇冢的声名,也传遍了方圆数百里,香火延续了百年不衰,直到后来,兵连祸结,族人消散,香火始绝,烈妇冢,也变成了一片荒凉的巨冢。
车行五里,渐近烈妇家,触目荒凉,野草丛生,沿途不见行人,马车行驶在崎岖不平的小径,速度大减。
又行了二里左右,车已到烈娘冢。
素梅停下马车,流目四顾,但见古柏林立,乱草虬结,一座高大的青冢,耸立在古柏环绕的丛草之中。
白衣女睁开双目,说道:“快去收拾一下行囊。”
素梅奔入内室,但瞬即退了出来,讶然说道:“小姐,室中有一个倒卧在地上的年轻人……”
白衣女接道:“我知道,咱们带着他一起走,用布单把他包起,先送上车去。”
素梅不敢再问,退回内室,用布单包起了林寒青,香菊一手提着简单的行囊,一手扶着那白衣女,悄然离开了群英楼。
群英楼后门外,是一条偏僻的小巷,但却早已停下了一辆黑篷的马车,素梅先把林寒青放入车中,又扶那白衣女登上马车,放下车帘,取过一件长衫穿上,又带上人皮面具,才执鞭驰车而行。
素梅四外打量了一阵,心中突然泛生起一胜寒意,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回头说道:“姑娘,到了烈妇冢。”随手打开车帘。
香菊当先探出头来,四外望了一阵,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道:“唉呀!好荒凉,好阴森的所在啊!”
白衣女缓缓移出身躯,四外望了一阵,遥指那巨冢右面,微露的一片屋角,道:“咱们到那里去。”
素梅口中应了一声,心头却是暗暗发毛,扬起手中长鞭,啪的一声,驰动马车。
这烈妇冢,已然久无人迹,满地藤草连结,拖车健马,常为藤草拌足,不住仰首长嘶。
马车出了小巷,驰行在热闹的大街上,但见人马往来,接睦而过,夹杂着很多佩刀带剑的武林人物。
素梅缓缓回过头去,低声说道:“小姐,咱们要到那里去?”
篷车内传出那白衣女的声音,道:“驰向城外的烈妇冢。”
素梅听得一怔,暗道:“那地荒凉阴森,人迹罕至,不知要到那里作甚?”
心中虽是疑念重重,但口中却是不敢多问,扬鞭催马,轮声滚滚,篷车直驰烈妇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