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独特的潜龙之鲶鱼计划(八)(第1 / 5页)
没想到薛总冷不丁的问一句“事有反常即为妖这句话应该怎么解释?”,这是不是有什么深意?是在点拨我,还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考验我的应变和急智?还是……
常是什么?妖又是什么?反常和妖为什么会有逻辑联系?
龙镔不由自主的抽起了烟,薛冰莹机灵的将烟灰盅摆在他面前。
什么才叫常?没有起伏,没有特异,耳闻习见,符合大众化观点就是常吗?一般的,普通的,平凡的,不变的或者在某个域值范围波动不大的,频率次数很高的,经常的就是常吗?
明天是十一,公司的部分管理人员放假两天,冰莹相约一同到深圳去玩,不过居然还要自己命令那个敖成作陪,。
哈,助理妹妹才认识几天就要展开主动进攻了,她难道就不顾忌这个敖成是个有妇之夫?!薛总知道了不骂死她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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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镔正坐在薛总在长安家中的餐桌上,上首坐着薛总,对面坐着薛冰莹,薛夫人去香港已经几天了,小孙子的身体不太好,她去亲自照料。保姆识趣的溜狗去了。
薛总的酒量可以和海涛一比,薛总特别喜欢湖南出品的酒鬼酒。
准确的讲起来,钱毓慧应该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一代,三十八年前,钱老的事业已经开始起步,一家人生活无忧了。
她对人世间所谓的艰难困苦并没有多少直观的感受,钱老太太对儿女有些过于溺爱,总觉得自己已经受过苦了,可不能再让儿女经历那种三餐愁继的日子。然而老太太却忘了“略尝辛苦方为福”的至理名言。
一直陷身于情感的苦海,在伤痛和后悔中度着悠悠岁月,她对物质概念和劳动的含义颇有些模糊,虽然在人生中经历过一些风雨,但是毕竟因为思想和视野的局限,以及性格上的原因,她一直对低下阶层的人群比较排斥,尤其对企业雇员。
在她眼里打工仔不过就是打工仔而已,出卖劳力获取报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己和他们的关系不过就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能力行就夸奖几句,能力差就滚蛋,没必要对他们更多了解,他们不过是一部机器上的零配件罢了,特别是对于大陆这些穷得丁当响的打工仔更是有几分鄙薄。
在她这个一直呼吸着自由空气的上流人士看来,这些社会主义制度下成长的人群无异于是无知的工蚁,他们注定的命运就是没有思考能力的白痴,怎么能和自由社会里的高素质人相比呢?
今天桌子上摆的就是酒鬼酒,古拙的酒瓶造型,醇香绵远的味道,晶亮的液体盛在水晶磨制的酒杯里,台面上摆着白切鸡,青椒鱿鱼,客家豆腐,炒菜心,清蒸大闸蟹,一煲汤,薛总还特地安排作了两盘湖南特色菜:酸白椒炒牛肉和剁辣椒。
浅色的灯光,温馨的饭局,一丝熟悉的感觉,一片关怀的情意,龙镔莫名的感动着。
薛冰莹大概在她父亲面前还比较收敛,完全没有那惠州的风采,一副淑女模样,两个字:老实!不信?那你看,她居然连啤酒都不喝,喝起了橙汁饮料!
三个人边喝边谈着,无关紧要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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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从小就不愿意和外人交往,长大后经历那些创伤后更是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朋友,当然薛冰莹就是其中一个。她主张对企业的管理一定要摒弃人性的内容,隔绝感情的影响,必须把企业当成复杂的系统机器,管理的目的就是要上下一心全力维护机器的最佳运转状态。虽然出身哈佛,但她研究的倒是日本企业,她很欣赏日本人的工作和责任精神。
真正接触集团事务后,最令她厌倦和恶心的就是中国人最显明的内斗!怪不得柏杨先生说“三个中国人是条虫”!
她也知道自己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管理风格早就使大家对自己离心离异,但是在她看来,整个鞋业公司根本就已经是一台七拼八凑的烂机器,号令不从,步调各一,也没什么搞头了,这些员工也都是一路卑贱的货色,哪里有什么出色的人才!
要不是老父亲的嘱托,她早就只想带着儿子回香港安静的过日子了,结婚是再也不想了的,找个合适的男朋友就行了,那个马健清这一两年来还勉强凑合。
要不是助理妹妹薛冰莹这几天有事没事就打电话来聊自己公司的那个敖成,兴许自己也绝不会对他产生神秘的兴趣!看样子,好像助理妹妹也准备换掉男朋友了,也是,冰莹的那个什么俞公子也太不专一了,还这么屡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