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第2 / 4页)
这厮,倒是很会吃。
欢娘瞳孔放大,喉咙急速滚动。
鸡和蹄膀就不说了,糟鲥鱼可是金贵着,货源都难得找,就算不缺货时,也得提前预订。
这鱼名气,欢娘听了两辈子。
前世那本经典名著里,某位西门大官人,爱就是这糟鲥鱼。
霍怀勋听到响亮一声,哈哈大笑:“娇娇肚子唱曲!”
欢娘狠瞪他一眼:“没有!”
霍怀勋沉下脸:“爷饿了!”说着走到门口。
欢娘见他像是要出门,心里一喜,紧跟其后,打算等他一出去就锁闩,谁料那厮早就想到了前头,转身幽幽看她一眼,阴涔涔:“娇娇,爷脾气上来了自己都害怕,等爷回来,要是进不来这扇门,做出些爬窗撞门事,闹得这院子人都来了,可别怪爷事先没跟你打招呼。”
欢娘眼巴巴见着这无赖大摇大摆走了,隔了半柱清香时辰回来,他手上拎了个大号四层朱漆食盒。
就连西门氏这种一方土豪大户,每回托人买到糟鲥鱼,都得分三顿吃,连宠小潘都舍不得给,还将余下切成一小段一小段,腌到瓦缸里,来日再和米饭里蒸了吃。
可见这吃食珍稀得紧。
欢娘只闻其名,从没见过这鱼本尊,现一看,肚子又猛叫了几下。
霍怀勋见她自己都没察觉地伸出舌尖舔嘴角,招招手,大方得很:“来来来,陪爷吃一点。”
食盒上头刻着食肆名号,是县里头响当当熟食馆子,城头城尾开了好几间分号,现斩现卖,配备外送,极受肇县吃货们欢迎。
原先常春馆,好吃调~教妈妈常去那馆子买些回来打牙祭,吃不完剩下,也会分给手下得意丫头。
欢娘每每想起来,口水直流,来了郑家,午夜梦回饿得慌时,是魂牵梦萦。
关了门,霍怀勋将食盒放圆桌上,一打开,满室飘香,净是馆子招牌菜。
半只肥不腻劈晒鸡,一盘银白嫩生柳蒸糟鲥鱼,一瓯烧得油滋水晶蹄膀,另还配了两小碗佐餐噶饭,一小壶银素儿葡萄酒,另有个白瓷瓮里不知装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