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68米:人从男人的身边走过,就被拉住了手臂,“绾绾”(第2 / 3页)
她摸了摸手背上的创可贴,抬头看着病床上的父亲,低声问道,“爸爸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出面把陆笙儿救出来?”
盛柏先是皱眉,随即道,“你插什么手,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手下的人解决,绾绾,”他稍微的顿了顿,然后道,“这件事情,你别再管了,跟薄锦墨离婚就行,以前的事情跟你无关……他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
别再管了是什么意思,她还是听明白了。
不用管陆笙儿被绑架,也不用再管或者维护……她如今正在维护的人了。
甚至包括……他自己。
陆臻跟薄慎的一生除了在薄家当佣人的那几个月,几乎零交集,更没想过那个女人能情深意切到这个地步,为了一个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男人,失一身,又替他找到儿子,抚养他儿子,最后甚至为他儿子而死。
一个人的爱情,一个人的独角戏。
展湛很快找了医生回来,简单的处理了伤口,撒了点药粉又贴了个创可贴,只是不要碰水,小伤口没有大碍。
盛绾绾很久没说话,怔怔的发呆。
“爸,你明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为什么带他回来,还培养他,甚至想把公司和我一起交给他?”
这大概也是他昨天在会议室说……让薄锦墨离婚,换剩下的股份吧。
盛绾绾垂眸,抿唇微笑,“爸,我自有分寸,您好好养身体吧。”
…………
晚上,盛家请了专门的看护,盛柏让她回家休息。
盛柏望着她的脸,眼神悠远深沉,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别的东西,连着声音也一起变得沉沉的深长,淡淡道,“可能是觉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放心,也可能是想赎罪。”
赎罪两个字对他这样的人而言很荒唐,他这一生行走打拼,薄家的事也许是最血腥最罪孽的一件,但也绝不是唯一的一件。
他从来没想过要为什么而赎罪,也从来明白所谓罪,其实赎不了,也不屑去做。
盛绾绾看着自己的父亲,像她这样娇生惯养的出生跟成长,基本是不需要任何察言观色的,当然,薄锦墨那个男人除外。
她不是很擅长揣测别人的心思,但是亲近的人的心思,她还是略懂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