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724米:盛绾绾这个名字,不知不觉成为了神秘的都市传说(第3 / 5页)
然后她挑他的刺,鸡蛋里挑骨头她自己都觉得很没道理的挑剔。
他好像不花点钱不给她挥霍一下他就觉得不舒服?
盛绾绾不关注外界跟她无关的事情,这种情况一直持续着,她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一天比一天觉得压抑,但真正察觉过来已经很晚。
就比如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但凡行走职场跟别人谈合作交流,对方捧她的架势比面对国际最一流的设计师都要夸张,所有的合作都无比的顺畅,没人敢挑她的不是,即便有意见,也是特别特别的小心翼翼,好似生怕惹她不高兴得罪了她。
一开始她还喜滋滋的,次数多了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斤两她多少还是清楚地。
她不知道他在背后到底做了多少事。
他当时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结果第二天周末她还没起床,郝特助就开着一辆新车进来,还是薄砚过来把她叫醒说有叔叔来家里了。
她还没睡醒,懵懂迷茫的问了一句,“他车库里有这车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薄总昨晚吩咐我找一辆适合女人开又符合您审美的车,我找了一整晚挑中了这个,您要不要试试,不喜欢的话可以换的。
”
他从来不跟她说这些,就只是始终维持着这种疼她宠她对她好的状态,日复一日的,像是沉溺其中,而且,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觉。
这个男人好像把她对他所有的回馈全都抽离掉了。
她初始只觉得别扭,于是就以一种接近女人本能状态的想作,想挑动他的情绪。
她闹脾气,完全无理取闹的闹,他任由她闹,闹得严重的他也只是偶尔皱皱眉头。
她买东西,挥霍,刷卡,没用,晚安说她败家的速度永远赶不上那男人赚钱的速度,根本做不到败字。
盛绾绾,“……”?她摸了摸脸又梳理了下自己的长发,最后摆摆手,“挺好的,就它吧。”
她对车早就没有年轻时的那些追求了,基本当成代步的工具,看着顺眼开着舒服方便就行了。
新车自然是配了相应的司机,薄锦墨基本不怎么允许她自己开车,理由她也清楚,因为那次的小型事故暴露她对车祸的阴影。
就更别说衣服,珠宝之类的东西,她的衣帽间已经被满得塞不进东西了,晚安说她收藏的珠宝够去商场开一个专柜了。
盛绾绾觉得他不太正常,他给她买东西这没什么,一开始她也觉得他想给她买那就买吧,反正他有钱估计不怎么在意,她也随他,但时间一长,她总觉得这种状态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