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一个简单而复杂的问题(第2 / 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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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分析教J要接纳父性,脱离母性,他却极端地走向父性的一端。好像变得粗暴和刚烈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这就是一种无所谓。
超越所有人,考100分,是这个学生最大的理想和快乐。
学生放下这个理想,变得不快乐;
J放下维护母性,变得抑郁。
学生曾经想要战胜的同学,放下理想后,与之和好了,不会再与他们竞争。
J放下维护母亲,与父性的刚烈和好了,不再与之斗争。
出现这种情况,似乎说明这种通过列举现实中不完美的例子,言传身教,教他放下完美的方式并非完全合理。
细想一下,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无道理:连最大的理想和快乐都可以放下,现实中其他小小的快乐应该更容易放下。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方法吗?
如果不放下“考100分”这个不切实际的理想,他会纠结、紧张、焦虑……
如果放下这个理想,即便是走中间路线,考95分,也不一定能让他快乐。
这两种情况,都消除了他们的纠结和焦虑,甚至强迫。
但是,抑郁和不快乐又如期而至。
这种抑郁和不快乐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呢?。
只能说明,J和学生并没有真正从内心深处吸纳那些道理和理论,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放下”。
而是采取了一种极其隐蔽和极端的方式----“无所谓”的心态。
这就是问题的复杂之处。
必须要找到一种方式来统一这对重要矛盾——既能让他不放下理想,获得追求完美理想的那份进取和快乐;又能让他在理想实现之前,不会太过焦虑;理想受挫的时候不会过分痛苦。
在找到两全齐美的答案之前,先回过头来看看前面所说的案例——J接受了父性的刚烈,消除了强迫;但是抑郁又随即而至。
再联系现在这个学生的例子,是否看出如出一辙?
战胜父性的粗暴和刚烈,维护母性的柔美,是他最大的快乐和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