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情之一字(第1 / 8页)
娄嘉子的心中有怒火有嫌恶有森冷,却独独没有紧张与警惕,只因他知,一般人根本进不了蓬莱,这蓬莱的人不会害他,他不必担心自己会有性命之忧。
那被盖在衾被下的女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倒不是因为将这盖在她身上的衾被掀开有多困难,而是衾被之下,她整个人被裹在一床绣着大朵大朵芍药的绯色绸缎里,绸缎裹得颇为严实,是以她要将身上的绸缎扯开便稍稍困难些。
女子被绯色的绸缎裹着,而娄嘉子被宽大的棉巾裹着,两人一动又一静,烛火在帐子外摇曳,帐内情形颇为怪异。
只见女子这又动又蹭间,先是见她伸出了藕色般嫩白的双臂,接着是有些一头乌发的脑袋,再者是细嫩的脖子,赤、裸的双肩。
不对!
不可能是白泽!
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不能动,便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面对此时此刻的娄嘉子,便是三岁的小童都能轻而易举地杀了他,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娄嘉子虽不嫌恶女人,却也不喜好女人,况且他作为一个道士,只有自己的尊严,如今往他床上放了个女人,这如何让他不怒火中烧?
正当娄嘉子自嘲地笑笑时,他的目光骤然间变得冷厉。
因为他发现他的床上有什么在动,就在他的身侧,在他身侧那铺开着的衾被下!
“什么人?”
娄嘉子微微眯起眼,眸中尽是阴寒,他虽动弹不得,便是连脖子都不能扭动,可他却已能出声。
此时他的声音亦是森冷阴寒的,甚至还带着……杀意。
又偏偏,就算他此时怒火中烧得想要杀人也只能是无能为力,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他想要将白泽给削了。
女人?他不需要!
就在娄嘉子眼神森冷地想着他要如何报复白泽才能解恨时,那连同脑袋一起整个身子都被盖在衾被下的女人动得更厉害了,似乎是那衾被裹着她太过束缚难受,她想要探出头了。
而娄嘉子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连脖子都扭动不了,根本连瞧都没法瞧见这一直在动的女人究竟是谁!
也因为此刻的他心生嫌恶,连眼睛都懒得斜上一斜去努力瞧一瞧这与他同床的女人是何模样,只目光冷冷地望着帐顶。
他虽然不能转头瞧不见那衾被下正动着的是什么,然他能确定那衾被下盖着的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从呼吸的声音以及那隔着衾被亦能闻到的馨香能确定偿。
女人?娄嘉子眸中的杀意忽如烈焰般熊熊燃烧着,他的床上有人,他方才竟是没有即刻察觉反是到了现下才有所察觉,若不是这人内力高深隐藏得好,便是他的感官受到了偏阁里那些汤药以及熏香的影响,然不管原因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能确定一个事情。
那便是,这个女人,必是白泽放到他床上来的无疑!
白泽——
娄嘉子忽然有种想要与白泽狠狠交上一次手,将他削得整整一个月都只能趴在床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