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五章 我怎幺可能干这种事?(第2 / 3页)
这话说明这边已经知道了留芳馆那边的情况,司徒耀默了默,明白了他的意思,希望两国使团把事情搞大点才好,转身走了。
郭平:“就怕外人不这样想,顺理成章啊!”
目送客人离去,管芳仪道:“他说的没错,宋国不是傻子!”
牛有道不以为然,“死活与我何干?反正不是我干的,司徒掌门不至于非要把我给牵扯进去吧?”话里意味深长。
涂怀玉及一干随员的尸体摊在了地上。
司徒耀脸颊抽搐了一下,这事的前奏,万洞天府也参与了,已经被拖下了水,敢把牛有道牵扯出来,万洞天府也脱不了干系,就是同谋,只能是帮忙保守秘密。
半下午的时候,宋国使团一行人进了留芳馆,直接冲入了燕国使团落脚的庭院中,双方直接对上了,一方欲冲撞,一方阻拦。
咱们是自己人,是不是你干的彼此心知肚明,司徒耀也没追究责任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事情真相,或者说是想知道具体经过,也好有个应对不测的心理准备,奈何牛有道死不承认。
司徒耀盯着他,“宋国使臣涂怀玉离开金州不久,路上遭遇刺杀,是不是你干的?”
“失踪?那真是太巧了,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在这个时候失踪,你骗鬼呢?”卢成海怒极反笑,猛抬手指着高少明的鼻子,“想自证清白,就立刻把徐告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听情况,他就怀疑是牛有道,之前牛有道的话,还有牛有道的行为,本就是冲宋国去的,还以为这厮另有奇谋,没想到是来硬的,竟直接下了杀手,他是真没想到牛有道居然能组织出狙击宋国使团的力量来。
提到徐告,高少明心中咯噔一下,心头已被阴霾充斥,寒着脸道:“徐告昨晚就失踪了。”
关键此事非同小可,需做到滴水不漏,一旦败露,就是给金州和南州的局势火上浇油,连他万洞天府在自己的地盘上都不敢轻易干这种事,这厮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郭平颔首,懂他的意思,若这事是宋国自己干的,那问题就严重了,无异于说明了宋国的态度,想趁火打劫!
问了几句得不到结果,司徒耀只好告辞,临别前提醒道:“谁获利,谁就有可能是凶手,宋国不是傻子。”
抬起手中信,又看了看,恨声道:“我们压根没干这事,我们自己清楚,却偏偏赖在我们身上,分明是蓄意栽赃,这事不是金州干的就是南州干的,甚至…宋国使团的护卫力量哪有那么容易刺杀得手,怕就怕是宋国自己干的!”
牛有道答非所问,“留芳馆那边没必要阻拦,他们愿打就让他们打好了,拦他们作甚?”
高少明绷着脸颊,手一挥,“让大家立刻收拾东西走人…慢着!”话又收回,脸色很难看,现在若是回避的话,事情就说不清楚了,有畏罪潜逃的嫌疑。
按晁胜怀的说法,已经在徐告的胳膊上砍了一剑,只要把徐告拉出来,验明剑伤便可,这么短的时间内,剑伤不可能痊愈。
牛有道瞥了眼司徒耀身边的随行长老,露出诧异神色:“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证据?”卢成海冷笑,目光扫过对方诸人,“徐告可在?”
司徒耀挑眉:“你就不想知道涂怀玉是死是活?”
“涂大人的死,我也很遗憾,可这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就算想栽赃,也得拿出证据来!”高少明指着地上尸体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