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蠢问题(第1 / 5页)
府君的耐力向来很好,此会让我出声让我服软更是卯足了劲;他的动作、力度越来越大,幽黑的眸色浓得深不见底,带着惩罚,带着愠恼将我撞得几近散架;我的嘴唇好似被我咬破,嘴里泛出了点点甜腥,我的手指也因抓床单而麻木得没有丝毫感觉了
在我差点想要开口求饶的时刻,府君像是按耐不住了一般,他死命地捏住我下巴想要弄开我咬自己嘴唇的牙齿,黑眸盯住我,恶狠狠问:“你到底想怎样,说”声音粗哑,含着重重的与咬牙切齿的怒意,眼神凌厉得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我忍了忍心头酸涩,平静道:“没事。”
府君用他墨黑的瞳仁静静地盯着我,盯着半晌,他忽地温柔问:“你在跟我闹脾气”
不仅声音温和,还将微凉的手指离了我的咽喉位置,转而轻轻抚起我的脸庞。
手掌在我脸上轻柔抚过,令我的心酸疼得更厉害了,眼泪也已涌到了眼眶,我轻轻咬住唇,强忍着不让它掉下。
府君见我如此,也不再说话,而是抬起我的下颌,低头吻住我的唇,他吻得极其温柔缠绵,好像怕弄疼了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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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君的手指微凉,掐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我对上他那双狭长好看的黑眸,眸光中是一始即往的深邃幽冷,我的心蓦地隐隐发酸生疼。紫>
我知道,如果我按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开口认错。或是泪眼婆娑地装可怜,亦或者告知府君与江子耀之间只是一个识会,我都有可能能逃过此次的责罚,可我不愿意。
我自认是个神经粗的,我也自认为乐观向上、百毒不侵,无论发生什么坏情况我都会快速消化并接受。我凡事不往心里去,人家给我点阳光我就灿烂,给我个台阶我不仅能下还能顺着爬,可此时,我失去了那份精神。
我发现自己也会介意,我介意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总有其它女人。我介意这个男人从不对我坦明一切,我介意他从不明确他的感情,我介意自己只是个暖床和伺候他的奴隶,我不介意伺候他,可我介意他的态度。
他越是温柔,我就是越是想到周媛的话,府君只要给我一根骨头,半句好话我就能忘了所有,尾巴重新翘上天了。
我睁着眼睛,直视着府君,对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府君吻我的动作稍顿了一下,到底没了耐心,他离了我的唇瓣,冷声道:“顾绵绵你闹够了没有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责罚”
说罢见我仍无反应,府君直接将我提起甩到床上,他撕了我的衣服,在我脖子和锁骨位置用力啃咬手掌也强势地分开了我的双腿
我的肌肤传来丝丝刺痛,身体也因他的力度而弄得有点颤抖,我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出声,不让自己落泪,就像一具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
我睁着眼睛,脸憋得有点红,我既没求饶也不反抗。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府君饶是与我相处了这么久,大概也没见过这种模样的我,因为以前的我太过怕死,只要他脸色稍稍一变,我便立马哭喊着告饶了。
对持间,我只觉咽喉处一缓,是府君松了点力度。连带黑眸中的寒意也缓了少许,他冷声问:“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心一酸,眼泪差点落了下来,我憎恨这样的他,你以为他对你丁点不在意的时候。他又会表现出他的关心。
“到底怎么了”府君清冷的声音里已有了些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