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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说些什么的话,简直跟逼着薄复彰表白没什么两样,俞益茹不想做那么尴尬的事,因此先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床头,看了看刚才令她清醒过来的手机里到底来了什么消息。
消息来自于短信,是一个陌生人,问:
——你们解决感情问题对么,为什么不回私信呢。
——是这个号码么?我真的需要帮助。
薄复彰满脸震惊地看着俞益茹。
俞益茹看见薄复彰这表情,莫名心虚起来,但是很快想到,她心虚什么,这问题本来就是薄复彰没有正面回答的,她也不能每回都被带沟里去啊。
她满脸潮/红却一脸正气地说:“你现在呢,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你怎么能这样。”薄复彰颇有些咬牙切齿。
俞益茹本来还有些难以自持,听到这话,顿时乐了。
她圈着薄复彰的脖颈抬起头来,感受着对方温热的脸颊也从她的脸颊上滑过,她觉得她们俩都变成了快要融化的乳糖,身处蒸笼之中,粘连在一起,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头晕目眩,却又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嘴唇在颈侧流连,吐息湿热,像游蛇般灵活滑动,渐渐来到下巴,又靠近嘴唇。
这个时候,满眼迷蒙的俞益茹,用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好几下。
她突然从这绮丽幻想中挣扎出来,猛地意识到,自己是要薄复彰心猿意马,不是要失/身好不好
可是眼下挣脱实在需要太强大的毅力,只是这几秒的功夫,俞益茹发现她们俩已然不是刚才那样的姿势。
她发现自己居然有一件事上是能制住薄复彰的,这令她莫名愉悦起来,竟然觉得和这种愉悦比起来,脑海中和身体上的渴望都可以忍受了。
由此可见,心理上的愉悦果然是更高级的愉悦。
她推开薄复彰,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头发,说:“不是我这样,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这样呢。”
薄复彰一脸想不通的表情:“我就是想啊。”
俞益茹平稳了呼吸。
现在她已经倒在了沙发上,薄复彰单手支着沙发,另一只手眼看着就要往不能描写的地方伸过去。
俞益茹以不可思议的毅力抓住了薄复彰的手。
然后她想:日又被带沟里去了。
她气喘吁吁地开口:“我们先前的话题还没有结束吧,你现在相信自己根本没得绝症了么?”
薄复彰没有说话,俞益茹便用另一只手把薄复彰的手推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