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量 第44节(第4 / 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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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和你摊牌。
——随便你怎么说,和你辩驳简直是脑子抽了,行了,你想怎么摊牌。
——我希望你安安分分,不要肆无忌惮,而你可以说出你的要求。
——我要自由。
……
而照片里所有能看见墙面的地方,有着密密麻麻的涂鸦,纯黑色的涂鸦几乎将白色的墙底都遮住。
除了开头的两张,其他照片都是涂鸦的特写,木鱼这才发现,那密密麻麻的黑色涂鸦,全部是黑色的字迹。
整个墙面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留言板,上面书写了密密麻麻的对话,所有的对话都有两种笔迹组成,其中一种,木鱼很熟悉,是蔡军的。
比如中间这张:
——你要把我困在什么时候?
木鱼一张张的看完,大概明白了,这是身体两个人格的对话,他们可能不能同一时间出现,就以字为媒介进行沟通和妥协。
而且两种人格的字体,区别的就像是两个人。
木鱼若有所思:“晴姐看过么”
“星晴最近没空抽身,不过我把照片发给吴越看过,他说基本上能够确认蔡军有双重人格。”司度回答,“所以,还是回到那个问题,双重任何对你的判断有影响吗?”
——困到你消失的时候。
——你作茧自缚有什么意思?你比我更清楚,你这是困你自己。
——你不是我。
而倒数第二张,更像谈判:
——现在锁不住我了,知道求我了,你早干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