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故人戏 第24节(第2 / 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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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笑:“你倒和三哥说说话。”
清白的小姑娘经不得这样的调戏,面红着,等被他抱着,滚在床上,身子倒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一个洗尽妆容呈素姿的心上人。
就算云雨不成,可黏腻在一块,两情相和,总有千般温存,万种疼惜的手段。
……
“听着没有?”他低声问,“三哥我……好比是鱼儿吞了钩线。央央,是不是?”
她觉得脑后硬,是顶在了墙壁上,眼见着他人过来。湿热的触感,真实落到嘴唇上。他不急不忙地将她嘴唇吃进去,一会含着,咬着,一会又小口小口地吮着。这样湿漉漉的亲吻,像被他突然推下深海,失了重,无力地沉下……
没了氧气,眼前都是水。
“小孩,外头……”她推他。
“三哥有分寸。”他笑,手在解自己衬衫领子的纽扣。
最后清醒,是汗被他擦掉。
他下床去给她从楼下拿了热水来,让她润喉。润了唇齿喉舌,他又低头去吃了会儿她的唇舌,蜜渍的杏,在两人舌上兜转着,最后还是他诱着她,喂给了他。
那黑胶唱片来来去去地听,七八分钟换个曲儿,听到尽头,没了声响。
“好香……”她后知后觉闻到了,不会是被香薰过吧?
被单子是累赘,被她搅在身上、腿上,像多穿了一层衣裳。他吻她,是在吃荔枝,去了壳,吮着水,将细白的果肉地吃下去。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吻人的法子。
七月的广州,裹多一层布料出汗太容易。
他的后背也很快湿了,汗浸透的衬衫布料,湿热着。
他说:“这样和我好,你就不能许别人了。”
他又说:“许了别人,可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