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比(第4 / 7页)
毕竟是政事,温盈也不便问他宫中的事。
夫妻二人用了午膳之后,回了房,一同坐在软榻上,温盈说:“夫君可还记得昨晚我说今日有些事要与夫君交代?”
沈寒霁点头:“自然记得,你且说,是何事?”
说罢,又继而安抚她:“此事我也有了些头绪,明日一早我得进宫一趟,此事与圣上说了,会安排人保护我,莫要过于多虑。”
温盈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后,道:“我也有些事情要与夫君说,明日待夫君从宫中出来,再详细说。”
她现在困得意识有些不大清醒,只怕也说得不够清楚。
温盈打了个哈欠,正要入睡的时候,身旁的人忽然把她抱了个满怀。
温盈一僵,以为他又要索要的时候,他说:“抱着你睡,能安稳些。”
脑子放空的时候,温盈在想沈寒霁他还不如少些出公差呢,好歹他还不至于现在这般如同。
沈寒霁端来了水,湿了帕子后慢条斯理的给温盈擦拭,动作轻缓。
温盈觉得痒且羞。羞得只把自己的脸埋到了软枕之中,任由他来打理,但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慢得让人怀疑他是故意的。
沈寒霁转身走到床边,看到床榻之上的温盈,脚步一顿。
绸子的薄衾贴敷,温盈趴在床榻上,肩膀往上抬,双臂枕着脸,腰身凹陷,婀娜多姿。
得,夜半又得热醒了。
温盈暗暗的叹了一息,实在是太过疲惫了,也没有理会他,闭上双眸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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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霁一早便进宫了,他起的时候,温盈还在熟睡,且睡过了辰时才起的。
沈寒霁约莫晌午的时候才回来。
喉头一滚,眸色深邃。暗暗的呼了一口气,转身方才挂起的纱幔又放了下来,躺在温盈的身侧,几乎感觉到了彼此身上的热气,盯着上方的帐顶,没有去看身旁的人。
温盈有些犯困,但还是忍住了困乏,详细询问问:“可知道这次刺杀夫君的何人?”
沈寒霁看着帐顶,回道:“先前官船时,估摸着惹到的另一波贼人。”
温盈恢复了些许了力气,捂着薄衾转了身,惊诧的看向他:“确定吗?”
沈寒霁“嗯”了一声,继而道:“他们只敢在外动手,在金都是天子脚下,若动手,很容易便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