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子蕴峰(第1 / 5页)
子蕴峰是张子桥的居所,而在许多年前,它是青阳祖师的故乡。
“路途略远,这马也上不了子蕴峰。”唐鸥说,“不过先安全过了这里再说吧。”
沈光明紧紧跟着他。他这人平日里胆子并不小,但最怕抢劫的强盗。那些人不会讲道理,更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方大枣千叮万嘱:遇到强盗,能跑则跑,实在跑不了再动口舌,万万不可逞一时意气而主动挑衅。他知沈光明练不了武,年纪轻轻却比自己更弱,每逢带沈光明出门都要把这番话翻来覆去地说。
沈光明便记住了。
他看看唐鸥的佩剑,又看看唐鸥的胳膊腿,心中暗喜:“应该没问题。”
心既定了,想法忍不住就多起来。
你们江湖人真会玩
翌日启程,辛暮云送他们俩出门。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衣裳,长发披在肩头,略显慵懒,眉目倒是更温润清隽了。
“路上小心。”辛暮云说,“前些日子官道上发生了几起剪径事件,你们要多加注意。”
唐鸥说我知道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张子桥是否肯教他青阳心法这件事。沈光明想到这件事,不由得又想到正缚在自己背上的飞天锦,便立刻想起了柳舒舒的那句话。
“唐鸥,你师父住的那个地方,为什么叫子蕴峰?”他问。
唐鸥正盯着一双雀儿看得认真,闻言稍稍愣了一下。
“不能说么?”沈光明问。
“当然能说。”唐鸥道,“师父从不讳言,但不会主动说起。那是青阳祖师传功之后的事情。不过要说这山峰名称的来历,就要先说说青阳祖师。”
沈光明有一些不舍。昨夜和唐鸥同睡一张床,唐大少爷睡姿十分凌乱,挤得他整个人几乎贴在墙上;但在辛家堡这一日所吃所喝所见的,都是他这几年来少有的舒坦。辛暮云见他看着自己,挑眉温和地笑了:“欢迎你再来,只要你不打算骗我堡中任何一人。”
沈光明十分尴尬。他能对着唐鸥厚颜无耻地承认自己是骗子,但看着辛暮云的笑面却无法再说出那样的话。慌忙点头后他结结巴巴地说:“堡主……堡主保重。”
唐鸥惊奇地回头看着他,忍不住笑。
沈光明心想人帮我诊病,还给我指路,说一句好话怎么了?想是想了,却不敢说出来。
离开辛家堡之后便要翻越几座山。庆安城之所以是兵家重地,正因其易守难攻,周围是巍峨苍峦,十分险峻,唯一的通道,便是唐鸥正带着沈光明走的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