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上辈子的死对头 第117节(第1 / 5页)
唐筠瑜抓不来,他心中的怒火便无法消除,自然将所有的账算到了唐柏年的身上。头一件做的便是借吏部之手罢免了唐柏年的官职。
反正唐柏年并无建树,更是扎了满头的小辫子让他抓,一戳一个准,没几下唐柏年便又被打回了布衣之身。
紧接着,他又安排了人一步一步地算计唐柏年和陈广节的生意,使得两人接连投资失败,把大半家业都败了个干干净净。
不论是唐柏年还是陈广节都怕了,可又不敢往唐松年府上要人,便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被打得伤痕累累的陈兆勇身上。
可信王心中恼怒,自然也不会放过府里的唐柏年之女唐筠柔,床笫之间百般花样齐齐用上,可着劲折腾唐筠柔,直把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唯有咬紧牙关默默忍受。
归根到底,还是世人对男子多有宽容,对女子却是颇多苛刻之故。
“那就是常说的矮子里拔将军么?”严小五又问。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唐筠瑶赞许地揉揉她的脑袋瓜子,美得她眉眼弯弯好不欢喜。
好像被挤兑了?唐淮周摸摸鼻端,半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人是你带回来的,你自己安排妥当便是,不必经我的意思。我纵然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做那等落井下石之事。”
可是信王的花样一日多似一日,更是手段百出,以致到后来一到天黑她便害怕。
唯一让她稍稍得以松口气的便是,也不知怎么回事,信王居然又吃起了老草,开始陆续宠幸那些失宠多年,如同隐形人一般在府里生存的侍妾通房。
信王府后宅人人自危,那些多年来一直得以过着平静生活的侍妾,又再度过上曾经那让人不寒而栗的夜晚,身心俱损,只恨不得当场便死去。
孙氏亦在此列。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她居然又要再过那种痛苦又不堪的耻辱日子。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唐淮周忙道。
许是经历了被亲人背叛的惨痛,唐筠瑜每日只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怎么说话,更怕与人接触。无论是谁,但凡走得离她近些,她必会如惊弓之鸟一般迅速退离对方,而后满脸防备地望着来人。
王氏与阮氏怜惜她的遭遇,对她颇多关心,虽然渐渐可以接近她,可即始终不能让她放下防备。
而一切正如唐筠瑶猜测的那般,唐柏年交不出人,便将一切推到唐松年头上,把当日唐松年放下的那句话一字不漏地向信王道来,只希望他看在自己迫于无奈的份上,好歹宽恕他。
信王本就顾忌唐松年权势,再加上此事追根空究底起来并不光彩,万一传扬出去,他本就因为缺席太子册封礼而遭损的名声誓必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