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她只做正妻(第2 / 3页)
“张嫂子这一说,橘儿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涂橘见气氛营造的差不多,从袖兜里摸出一只半旧的粗布荷包,不舍的从里面摸出二两的碎银,塞到对方的手上。
“这几日我睡不安稳,总见长兄被补伍后的饥寒交迫,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一想他发肃州卫,永远充军,我心里就揪的疼,惦记着力所能及的送些御寒衣物。”
“那好,你先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就将信传出去。”涂橘寻思着巡夜的婆子们快过来了,也不敢多耽搁,将卸下的木板再次安装回原位。
随着最后一丝光亮被木板遮住,嵇珹卧倒在柴垛上,撩裙抬腿,褪下淡漠的面具。
这次……
她再也逃不掉了!
另一头,涂橘心里藏着事,三更天才睡的,早上起来天还没亮就开始清院子里的夜香,眼下泛了淡淡的青色。
哪怕是仓皇之间,涂橘也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了。
太顺了,顺到她心里发慌……
“那你……有何要求?”
嵇珹的视线,凝在她手踝的疤痕上,道“待明日,橘儿寻个机会,将我被困在房家的自生自灭事情,转告给远在海津镇的家父。”
“这个简单,我寻个顺路的商队就可以传信……但我听说,珹哥儿在家中并不得伯父的心,可要再请几个同窗好友来帮忙?”
她撸起袖子,一手拎着一个粪桶,轻步到了外院。
用帕子半遮面,弱弱的阻挡着粪臭,见人推着木板车过来,语气熟稔,道“张家嫂子,橘儿来给帮忙了。”
“就知道表小姐会来,整个府上也就你最勤快了。”夜香娘姓张,浑身臭气,整个房府的人都躲她远远的。
涂橘露出招牌的憨憨笑容,道“咱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总不能碍旁人的眼不是?”
“苦了你,孩子。日后有什么嫂子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张嫂子想起这孩子日子过得不容易,不由得心生同情。
涂橘知道他是嵇大儒的嫡长子,可嵇珹的生母在诞下他时,便血崩而亡。
还有传闻说嵇珹的八字不好,是刑克六亲的天煞孤星,具体真假不得人知,但他确实养在寺庙里过,以俗家弟子的身份带发修行。
不过他读书的天分极高,在去年头次下场就夺得小三元的秀才功名。
是以,在文人圈里名声很好。
嵇珹见她为自己打算,淡漠的俊颜上多了一丝不明意味的浅笑,道“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