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总要面对(第1 / 4页)
“去商场逛逛吧,顺便吃点东西!”
母亲也冷着脸回答她。
“下来吧,我在楼下等你!”
王冰对要不要听从母亲的召唤,犹豫了一下。既高兴,又有些难为情。
高兴的是自己正为如何跟她联系,要不要主动认错这些拿不定主意,不想这信息就来。这句问询来得太是时候了,就像是掐着指头算的一样,老太婆真的如同通神,在宽容大度、善解人意、揣度人心和为他人设身处地考虑等方面,自己与她相差得不是一个级别的问题。
难为情的是,自己对她的疏淡,还有那二百万,都让她为再见母亲感到有些难为情,有些脸上挂不住。
她在寻找一个说服自己下去或者不下去的理由。
王冰看了一会儿《道德经》,开篇一讲已暗熟于心。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是真正理解和喜欢。她之所以学习,纯粹是因为梦境的偶然触动而引发的行为,更多的不过是用来打发母亲走后的时间罢了。
冬日天短,太阳落得早,屋里变得更加阴冷暗淡。
她望着残阳西陲,心内忽又忧郁起来,不知道该怎样摆布各种变化的关系,才会找到舒心的感觉。
从道理上来说,生身母亲不远千里来寻她,她原是不该用这样冷漠的态度对她。
可道理是道理,感受是感受,并不能因为有道理,就一定会有好的感受。由着性子做是做了,是非对错事后还是要明了的,该承担的责任她也不想推诿。
最终她还是凭着良心做了选择,决定下楼去找母亲。
因为有些事,逃避总不是办法,该面对的,不管有多么难堪,也总还是要面对的,逃是逃不掉的。
她下得楼来,见妈妈站在风里,鼻头都冻得发红了,心里的那份愧疚更甚。
“上哪?”
面子上还小不下来,问话懒洋洋的。
等话也说了,气也撒了,心头多日来拥挤的感情像打开闸门的洪水一样宣泄完以后,她觉得自己的心反而空了。
母亲静静地离开,比大发雷霆批评她一顿似乎更有力量,让她不能不回味检讨自己的过错。
总不能老这么僵着吧,自己一时耍耍熊不回去,表达一下自己的强烈不满也就罢了,还做不到和她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吧。可怎么开口和她说,是个难题。
“吱!”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拿来一看,正是母亲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