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浓 第79节(第2 / 5页)
裴行舟怕她再磕到,把她揽到怀里搂着,另只手揉着她的额角,抬头回答郑才:“送她回去。”
“是。”说完这句话,就没再回头。
他低头看她,斑驳光影在她脸上跳跃,面颊上的泪痕未干,沾湿了一点鬓发。他擦掉她脸颊上那些泪,将有湿意的发拨到耳后,看她闭着眼睛,枕着自己的肩膀。
明明没有太多亲密接触,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变得特别充实。
从前那些平常的事情,在这样的时刻,竟变得无比珍贵。
裴行舟下颌线紧绷,呼吸不由得紧了些,神色看着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一副冷淡,禁欲的模样。
他一向冷静自持,可面对这样的她,从酒吧到马路这不到百米的距离,他被她折磨得快疯。
到最后,他一把将她抱起,她像只困倦的小猫,乖乖靠在他胸前,一只手悄悄揪住他的衬衫,怕他会跑似的。
她不太粘人,醉酒后却有这样的一面,粘着他,依偎着他,他看在眼中,心柔得快化成水。
车停在路边,郑才远远看到裴行舟抱着个人回来,连忙下车开门。
此处离她住的地方并不算远,二十分钟的车程。
下了立交桥,车转了个弯,一直靠在他肩膀上的浅寐的女人,忽然坐起身子,掩着嘴巴呕了一声。
裴行舟忙让郑才停车,他扶着宁语迟下去,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酒意上涌,当即吐了起来。
裴行舟不住拍她的脊背,试图让她舒服一些,还好她吐的不严重,只是稍微有些反应。
裴行舟把她抱进去,让她坐好,免得栽倒。自己绕过车尾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才刚坐稳,身边的女人就不受控制地栽到了另一边,头磕在玻璃上,“咚”一声。
“啊。”宁语迟被磕得思维一顿,整个人更混沌了,她懊恼自语,“怎么比裴行舟还讨厌啊。”
郑才适时充当小聋瞎,对后面的动静充耳不闻,甘做一个开车的工具人。
车子缓缓开动,他问:“裴总,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