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3 / 18页)
“我要学做生意。”
桂姨流着泪说:“对。”
“做生意,固然好。可是,你会做生意吗?”
阿诚猜出了答案:“我不是那个孩子。”
房间里,明楼端坐着,明台低头站着。“我只问你一句话,还想读书吗?”明楼的眼睛一直盯着明台,目光灼灼。
“我对不起你,阿诚,请你原谅我,原谅一个被怨恨逼疯了的女人。不要再把怨恨埋在心底,明家没有人对不起你,阿诚,别再做对不起先生和大小姐的事了。”
明台低着头,没吱声。
“你把满腔愤怒都转向了我,一个孩子,你开始虐待我,我悲惨的童年就开始了。一个男人骗了你的感情,偷走了你的孩子,你就把无穷的怨恨施加在另一个无辜孩子的身上,你好残忍。”
“我不打你,你老老实实地说实话。”
“只要你活着,我就原谅你。”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你就是想让你放下怨恨,别再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金钱也好,女人也好,事业也好,总之一句话,不要跟先生争!”
明台倏然抬起头。
阿诚欲言又止。
明楼沉着气,语重心长:“将来的任务会一次比一次更艰巨,不夸张地说,我们每时每刻都命悬一线,要保持绝对清醒,战斗会越来越黑暗、残酷、惨烈,我们随时随地都要准备……牺牲!”
阿诚伸出手来握住了桂姨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我对不起你,孩子,我当时已经疯了,我彻底疯了。我是什么?我是一个生育工具,我是被人利用过后残忍抛弃的工具,姓刘的有家有室,而我呢?我什么也没有!我连他真正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我好愚蠢,好糊涂!”桂姨越说越心痛。
明台摇摇头以示回答。
桂姨哭诉道:“院长嬷嬷告诉我,我的亲生骨肉早就被刘先生给抱走了,她给我的那个孩子,就是一个孤儿,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当初,她收了刘先生的钱,她欺骗了我。他们合起来骗我!把我骗得好苦,好惨!”
“那就是不读了。”明楼微微叹气,他还是猜对了明台心思的,“你不读书了,想做什么呢?”
阿诚沉默。
“哪一份是你应得的?阿诚,你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像妈妈这样被人利用了,再被人一脚踢开。先生今天指桑骂槐,你真的要当心了,妈妈真的很担心你啊。”
这时,桂姨端着茶盘走了上来,走到明台房间门口被阿诚拦住,低声道:“大哥还在跟明台说话,稍候。”
“我没有对不起明家,我只拿我应得的那一份。”阿诚说得理所当然。
桂姨点头,眼底的余光扫进房间里。
话讲到这里,阿诚想,终于切入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