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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还是各种咒术的记载。徐福无奈地给他放了回去,然后摸了摸胡亥的头顶,胡亥被摸得有点舒服,慢慢就瘫软下去了,没一会儿又打起了小呼噜。
“取敌精血,取霸道正气之物,巫蛊咒术不得近身。”
“法二。凡巫蛊咒术须得摆祭坛,寻祭坛,损之,取回媒介之物,水洗之,精血浸之。”
徐福合上了竹简。
也不知是真有用,还是假有用。到现在,面对巫蛊咒术等玄妙的物事,徐福都还有一种不真实感,仿佛一觉醒来,他还在上辈子那个讲究科学的时代里。
从前徐福对这些东西接触得少,加上生长环境的不同,徐福可以信相术,但他对这些东西却没有足够的信任感。
“太子务必向王后说明那公子嘉的野心,还要说明韩终带来的危害,之后便要劳烦太子寻个借口,暂时扣押一下公子嘉了。”
太子迁点头,“这倒不是难事,只是扣押可以,但要杀了他,怕是……”
“自然不需要杀了他,只扣着便好了。”徐福非常不喜欢被动的感觉,公子嘉想要逼迫他,威胁他,那他便也反过来让公子嘉束手束脚,总之就是不能让对手痛快。
太子迁顿觉自己做了大贡献一般,面上的表情都兴奋了许多。
徐福瞧着他这般情绪外露的模样,顿觉无奈,太子迁果真是个色厉内荏的,当初表现得张牙舞爪,脾气极坏,却不过是包裹起来给外人一个,他不好欺负的假象来。但实际上呢?太子迁真的太好欺负了!倡后那般精明的女人,怎么教出了一个脑子单弦的太子迁呢?
哪怕是找到了破解之法,徐福都依旧有点儿怅然,心中空荡荡,定不下心来。
胡亥趴在房间里的小桌案上,开始还在认真翻绢布书卷,后头就:“呼噜——呼——噜——”
徐福回头瞥了他一眼,早就知道指望不上胡亥帮忙。
正想着呢,胡亥似乎梦中所觉,猛地打了个喷嚏,然后一下子就醒过来了,他抓着绢布,迷瞪瞪地看着徐福:“父亲,这个试试,要试试。”
徐福接过来。
“先生瞧着孤许久,可是孤身上何处不对劲?”太子迁面上蒙着一层薄怒的绯色,斥道。
……还跟小孩儿一样,说变脸便变脸。
“谢太子为我忧心。”徐福一句话就轻飘飘地将太子迁的那点儿薄怒给带走了。
太子迁复又笑了笑,亲自送着徐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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