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翅尽自虾(第2 / 4页)
三支长箭乍然而逝,箭分三个方向,一支箭窜向黑色的水柱,一支箭冲向白色的水柱,第三支箭则飙向蓝色的水柱。
话音落,托尔斯基画笔轻点,一点彩墨泅散开来,初时,仅有指甲大小,数息后,那点彩墨已成汪洋。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心神为之扶摇。
倏尔,画界中神将画笔挥开,笔头向彩色的汪洋划去,蓬一团绚芒迸炸,汪洋遽起千丈高的骇浪,当空摇舞,陡地拍向前方的凰忠。
凰忠表情冷漠,左臂摇动,于虚空中攫来一物,是白骨舟。那舟本来只有巴掌大小,凰忠默诵咒诀,骨舟迎风即长,轰然降下。方圆千尺,气浪荡爆。唯白骨作舟,诡异驶来。呼,凰忠长身而起,飞掠向骨舟,站在其上,凌风而立。
“你以彩墨化汪洋,我有白骨作舟。”
凰忠脚下一蹬,浩然宏力摧开骨舟,哗哗,碧浪连天而起,凰忠向彩色的汪洋前进,他不退反进。并不畏惧画界中神。
崩崩崩三支长箭遽然射出,风雷齐啸,引动十方气荡。无穷无尽的杀意随三箭迸出,湮没了方圆百里的虚空。
托尔斯基·鱼锅面色为之一变,眼中虽有傲慢之意,心神却为之一凛,哪容得他轻视凰忠。“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基友。”刷,画界中神拔身而起,双臂挥舞,嗤嗤嗤,一道道彩线窜出指尖,向前劈去,光华漾荡。
“出来吧,我的画笔”画界中神大袍振舞,铿锵,轻鸣之声倏地响起,一杆画笔自托尔斯基袖中飞出,登时,彩浪飙爆,似蝴蝶翩然散去。
啪托尔斯基·鱼锅抓住了他的画笔。
画笔的笔杆长两尺,笔头尺余长,笔杆通体发黑,犹如墨染。托尔斯基握住画笔的刹那间,一人一笔完美接合,像是一体,再难分开。
好似他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蓬蓬蓬
一道黑色的水柱,一道白色的水柱,一道蓝色的水柱,三道水柱当空劈下,好似撑天之柱轰然倒下。
凰忠站在白骨舟上,英姿不凡。他再次拈弓搭箭,依旧是三支箭,“开”凰忠蓦然喝道。
飕、飕、飕
适才,托尔斯基十指弹舞,数百道彩线纵出,这些彩线由他的斗气、基气混绞而成。
铛、铛、铛数百道彩线扫在三支长箭上,在磅礴的异力的冲击下,三支长箭摇摇不稳,失了准头。这时,托尔斯基·鱼锅合身而起,脚踏玄步,留下一道残像,兀自向凰忠纵去。
凌虚踱步,衣袍振舞,基气纵发,画界中神好不潇洒。眉宇间尽是快意,他生平所好唯有两件事,其一,作画,其二,Gao基。两事皆不误,齐人之乐。
待托尔斯基行至三支长箭侧畔,他大袖一拂,呼,怒风飙舞,吹折了三箭。
“凰忠,吾来了。”托尔斯基·鱼锅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