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新皇登基(上)(第2 / 6页)
一夜过去,丑时三刻,宫内有宦官传出话来,寅时一刻奉天殿大朝会,所有五品以上在京文武官员以及各公侯伯勋贵皆列朝班。
此时离皇帝驾崩不过一个时辰,礼部一应丧仪还没准备好,弘治帝的传位遗诏也没颁行天下,朱厚照尚未登基……
等在承天门外的官员陆续起身,宫内的宦官们已将白绫分发到每一位官员手上,许多跪在后面的百姓们也纷纷将自备的白绫缠在头冠上。
瞧这架势,宁王是想进宫吊丧?
侍卫被飞来的金瓜砸得头破血流,当场倒地昏迷。
朱宸濠大怒:“吊唁本是伦常应有之义,我朱家的事情用得着你这外人阻拦么?”
朱宸濠害怕了,他终于见识到京师朝堂文官们的厉害,李梦阳没夸张,委实是副暴脾气。
“王爷,此时宫内颇乱,丧仪事宜礼部官员正在安排,等他们安排妥当,自会告之诸藩王公侯入宫吊丧,王爷未奉诏命入宫,恕下官不敢放行。(.”
“抬上他,我们走!”朱宸濠有些狼狈地匆忙退走。
李梦阳脸色一变,嘶声吼道:“还敢胡说!老夫这暴脾气……”
先帝尸骨未寒,宁王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欺我京师朝堂无忠臣乎?
嗖!
大学士和礼部官员在宫内操持丧仪,此刻跪在宫门前的都是当朝的大臣,从尚书到六部主事,黑压压的跪了一地,其中还包括许多勋贵公侯,宁王此话一出,所有人猛然抬头,泪光婆娑的眼中皆露出愤怒的光芒。
金瓜锤脱手甩出,宁王侍卫大惊:“王爷小心!”
朱宸濠的嚎哭声顿时一滞,看清是秦堪后,不知为何怒火万丈,大约想起了某件令他恼火的事,于是定住身形怒道:“大胆!本王乃先帝兄弟,欲进宫吊唁皇兄,你敢拦我?”
李梦阳重重一哼,转眼一扫,面前却又出现了一柄金瓜锤,秦堪拿着它朝前一递,很阴险地微笑道:“李大人要不要宜将剩勇追穷寇?下官给您提供兵器……”
朱宸濠越走越近,秦堪眼皮跳了跳,忽然举高了手大喝道:“来人止步!”
李梦阳狠狠瞪他一眼,拂袖怒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宁王此刻入宫,到底存着什么心思?他不知道此时正是皇宫最敏感的时刻吗?历史上趁着皇帝新丧夺权称帝的事还少吗?
话一出口,朱宸濠顿知不妙,因为这句话被很多人听到了。
说着飞身拦在朱宸濠面前。
朱宸濠大约被刺激得太狠了,头脑一热,说了一句很脑残的话:“天子已逝,哪来的天子诏命?”
砰!
秦堪冷冷盯着他,向前跨了一步道:“下官是外臣,只知天子诏命,王爷未奉诏入深宫,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