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娇娇 第106节(第2 / 5页)
岁安并不意外,甚至刚才就猜到了。
她已经嫁给谢原,感情甚笃,父亲母亲没这么无聊,专程将商辞叫回来,只为了瞧瞧她是不是真的释然,对她做个玩笑般的考验。
能让父亲和母亲重新接纳商辞的,只剩下他的能力和价值。
毕竟,当年父亲对他赞不绝口,十分用心栽培,连母亲知道她心意,也没有阻止。
虽然不知父亲母亲有何盘算,但商辞必定是可用之人。
亲手抄写、装裱过的他的文章诗赋;亲手做的、最后却被他遗留下来的毛笔和书盒;甚至是两人一起靠过的树,一起走过的石板路。
眼看着她要砍树挖路,靖安长公主气的从病榻上坐了起来。
这叫哪门子释然?
真正的释然,不是去断绝、销毁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忌讳睹物思人。
而是哪怕这个大活人重新站在面前,也能泰然处之。
“商师兄的事,父亲母亲自己做主即可,但我与他已再无可能,还望母亲理解,如无必要,我并不想与这个人有过多交集。即便我问心无愧,也要在意着元一的心情。我不想他误会。”
靖安长公主眼神微动,暗含思索。
少顷,她微微一笑,伸手摸摸岁安的头:“傻孩子,母亲岂会叫你夫妇不合?你放心,母亲绝不勉强你,也绝不叫谢元一误会,好不好?”
得到母亲表态,岁安神色微松,也想起更要紧的事。
最终,岁安还是歇了壮举,连带着那些没有销毁完的东西,也一并收拢收拢,丢进了库房。
面对病中的母亲和愤怒的父亲,她毅然选择在一夜之间跨越了所有循序渐进的步骤,直接跳到最后,决绝的去一次次尝试真正的释然。
靖安长公主审视岁安片刻,轻轻叹气:“岁岁,过来。”
岁安走到母亲面前,握住她的手。
“你还小,要经历的事情还有很多。不错,你和商辞的确有不愉快的过去,他也一度让我和你父亲很生气。可是,他始终是一个有抱负,有才华的人。如果因为个人私情,就要打压他,这并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