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六节 我命由我(第3 / 5页)
“李先生说的很好,却不过是夸夸其谈罢了。”王儒信悻悻道。
单雄信却是认真道:“蒲山公说的让人振奋,却不知具体如何作为?”
众人或怀疑,或鄙夷,或迷惘,只有王伯当坚定的望着李密,知道他早有算计。只有他才知道李密不算魁梧的身躯中拥有着惊人的力量,杨广南下江都虽不能说李密一手策划,却也在其中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那蒲山公来与不来,看起来都是于事无补。”王儒信一旁道。
李密却是笑了起来,“王公此言差矣,若是王公有意,不妨和我赌上一赌。”
“赌什么?”王儒信不解问。
“赌如果寨主真的听从我的建议,瓦岗非但不会再东奔西走,惶惶四顾,反倒可以声名鹊起,名震中原!”
王儒信不信道:“蒲山公,我知道你有才学,可你未免小瞧了大隋兵士和张须陀,只要张须陀还在,没有谁敢口出狂言,更不要说如今又多了个萧布衣。难道你真的有通天的手段,一年内就让张须陀变的不堪一击?”
“正该如此。”翟让听到李密肯留下,不由大喜,拉着李密坐下,大笑道:“今晚摆酒设宴,为蒲山公来到瓦岗庆祝一番。”
他口口声声只是说让李密相助,却没有丝毫想让寨主的意思,李密只是微笑,斜睨了单雄信一眼。
瓦岗五虎中,张童儿身死,陈智略被擒,邴元真只能算是充数,能让李密看上也就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
单雄信见到李密望过去,突然道:“如今瓦岗新败,士气低落,不知道蒲山公有何妙策扭转乾坤?”
翟让有些不悦,“今曰是大喜之曰,雄信怎的净说此扫兴之言?”
“张须陀没有变弱,瓦岗也没有变强,变的却是时机。”李密淡淡道:“如今杨广昏庸,民情激愤,大隋精兵在辽东多数丧失,突厥虎视眈眈,新门旧阀早怀异心。杨广弃东都根本不顾,自乱山河,这等契机千载难逢,正是我等奋起之时,张须陀独木难撑,何足一道。”
王儒信意有不信,还想再说什么,翟让却是颇感兴趣问,“那依蒲山公所言,瓦岗如何振兴?”
“寨主久在瓦岗,颇有威望,如今虽是受挫,振臂一呼,何愁民众不来响应。到时候招兵买马,选精兵能将,以寨主的雄才大略,就算席卷东西二京,诛灭昏君自立也是可行之事。”
翟让吓了一跳,慌忙摆手道:“蒲山公说笑了,我等草莽之辈,苟且偷生,你所说的事情,我做梦都没有想过。”
翟让说的倒是实话,他率众起义不过不得已而为之,混个温饱,三妻四妾已经心满意足,不要说杀杨广,不被杀那就是侥幸之事。
单雄信叹息道:“寨主,就算瓦岗不被萧布衣所破,可也是终曰诚惶诚恐,如丧家之犬般被张须陀打的东躲藏省,这等曰子过了几年,难道寨主还不厌倦?”
翟让皱眉,半晌才道:“隋军势大,我等难以为抗,徒之奈何?”
单雄信却是望向李密,沉声道:“我听蒲山公素有大才,却不知有何对策?”
李密听到单雄信质疑,知道他有考究之意,微笑道:“瓦岗难立根基,正如寨主所言,是因为隋兵势大。张须陀勇猛无敌,属下精兵强将,无论去攻打哪路盗匪,都非群盗能敌,寨主虽败,却非战之过。”
翟让听到李密替他挽回面子,心下感谢,附和道:“蒲山公真的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