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头吟诗(第2 / 3页)
他的弟兄和长辈都劝他说:“你只有一子二女,又并不缺少钱财。如今文君已经委身于司马相如,司马相如一时不愿到外面去求官,虽然家境清寒,但毕竟是个人材;文君的终身总算有了依托。而且,他还是我们县令的贵客,你怎么可以叫他如此难堪呢?”
卓王孙无可奈何,只得分给文君奴仆百人,铜钱百万,又把她出嫁时候的衣被财物一并送去,接纳了这位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的女婿。
从此,这对小夫妻又过上了整天饮酒作赋、鼓琴弹筝、悠闲富足的生活。
后来,司马相如写下的《子虚赋》、《上林赋》,才华横溢……
好大喜功的汉武帝看到后,惊为天人,于是就拜司马相如为郎官,后来又再拜为中郎将。
卓文君也荆钗布裙,风风火火开始新生活。
卓王孙得知文君跟司马相如私奔后,大为恼怒,说道:“文君太不成器,我不忍心杀死她,可是也别想得到我的一文钱”
卓文君在成都住了几个月后,对司马相如说:“其实你只要跟我道临邛去,向我的同族老弟们借些钱,我们就可以设法维持生活了。”
司马相如听了她的话后,两人干脆卖掉车马做本钱,回到临邛开了一间小酒家。
卓文君淡妆素抹,当垆沽酒,掌管店务
司马相如衣锦还乡后,岳父卓王孙顿时感到风光无限
“……”
金玉菲看着洪和章满怀深情的对着她念出这首《凤求凰》后,面红耳赤,害羞得不行……
金玉菲心里想道,洪老师这是在向我表白求爱吗?
可是,我并不像卓文君是个寡妇,母亲倒是个寡妇,难不成洪老师这是在借诗向妈妈表白求爱?
司马相如系着围裙,夹杂在伙计们中间洗涤杯盘瓦器,忙里忙外当跑堂
卓文君是一个罕见的女人,居然不慕虚荣。
司马相如也是一个罕见的文人,居然一点都不自卑一点都不羞愧。
这对才子佳人开的小酒店远近闻名,门庭若市。
卓王孙闻讯后,深以为耻,觉得没脸见人,就整天杜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