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殇(十)(第2 / 3页)
“先不管它。”庄继华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算攀枝花消耗不了,可以解决其他地方的需要,整个西南的电力不是多了,而是严重不足。
“什么时候能产钢?”庄继华提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对这个问题,任乃强早就准备好了:“经过五年建设,目前我们已经形成二十万吨生铁的产量,生产钢铁的高炉已经进入安装测试阶段,估计明年二月能产钢,设计规模五十万吨。”
庄继华略微点头,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开发攀枝花到今天他还不能确定是正确还是错误,建设周期实在太长了,五年过去了居然还没能产钢,要换其他地方,两个钢铁厂也建起了,这笔投资是否划算还有待时间检测。
官寨内依旧准备了盛大的酒宴和欢快的舞蹈,庄继华还是象上次那样忘情的进入场地,与众多的彝族少女在一起翩翩起舞,醇酒美女,优雅的笙歌,让他暂时忘掉烦恼,彝人酿造的米酒醇厚香甜,庄继华醉了。
在醉意朦胧中,他记不得自己说了些什么,记不得自己是怎样回到房间的,恍惚中刘殷淑来到身边,娇美的面容,滑嫩的肌肤,热烈的吻。轻轻的喘息,柔柔的身子,他就感到自己要爆炸了,粗鲁之极的撕开她的衣服,刘殷淑几乎没有抵抗就随他共赴爱河。
黎明前,庄继华醒来,感到极度干渴,他想开口,猛然感到怀里有一个柔软的躯体,他的脑子顿时一个激灵,脑子里立刻飘出个词,礼物,完了,上自学初这家伙的当了。他轻轻晃晃脑袋,记忆依旧很模糊,他只记得自学初和自家长老不停的敬酒,他也不停的喝,然后就是……。
乱了,他小心的把怀里的娇躯移开,黑漆漆的房间看不清她的模样,轻轻把她放在身边,他刚起身,那个女人却呢喃的发出声音,庄继华顿时呆若木鸡。
“嗯,….”
这声音怎么这样熟悉,心里焦急的准备下床,手脚一下加重了,女人清醒过来:“怎么啦?口渴吗?”
说着便要翻身起来,伸手拉亮台灯,庄继华一下就倒在床上,脑子乱哄哄的。居然是宫绣画,怎么会是她呢?庄继华想不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绣画把水端过来,伸手去扶庄继华的头,庄继华没有躲避,他有些麻木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喝过水后,宫绣画又把灯关上,然后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都没说话,彼此听着对方的心跳,都知道对方没睡着,一种莫名的气氛在黑暗中诞生。
“绣画,这是怎么回事?”庄继华终于忍不住轻声说:“我……不知道…。”
“与你无关,是我自愿的。”宫绣画低声说:“我想要个孩子。”
脑袋一个劲的发胀,庄继华不敢动,任凭宫绣画这样抱他,感受她身上的柔软和娇嫩,好一会他才有了点反应。
“伍子牛呢?怎么不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