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刚烈报复(第1 / 4页)
方景城刚毅的脸上带着几分倨傲的神色,鄙夷地漠视着围着的黑衣人,只听得他轻声嘲弄:“区区蝼蚁!”
而后他手腕一翻,扬起一片黄沙,只眨眼,那黄沙就染成红色,很像那天他们一起看过的桃花,美艳,也凄艳。
阴沉了太久的天色终于失去了耐心,一道惊雷滚滚炸起,大雨铺天盖地砸下来,打落了浮在半空的飞沙黄土,地面变成泥泞不堪,傅问渔让花璇和毕苟去躲雨,自己却仍站在那个位置上一动不动,只定定地看着方景城是如何以一人之力杀尽四方宵小的。
那长枪在他手上像是生了根,有了灵,每一招一式在大雨里都是一道风景,洇上死亡独特的味道,那些想绕开向傅问渔冲过来的人无一例外倒方景城脚下,残脚断臂看着便令人反胃作呕。
待得他长枪一定,枪尖穿透最后一人的腹腔,汩汩而出的鲜血和着雨水流下来的时候,方景城满是杀意的眼睛钉在了傅问渔身上,像是要看穿傅问渔这张冷绝漠然的脸后面,到底还藏着怎样的残忍凶机。
乌云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压在半空里不上不下,让人心生难受压抑,更有阴风呼啸个不停,衬着背后的白骨满地,这景致看着的确是杀人的好时候。
这些人武功身手不凡,更像是存了必杀之心非要取傅问渔性命不可,花璇和毕苟渐渐力竭不支,脚步也有些摇晃,心头更是着急。她们两个死了都不打紧,暗卫嘛,死活本来就不由自己定,可是那傅小姐却是少主千叮咛万嘱咐要保护的人,若是出了事,那可如何是好?
“花璇,毕苟,退。”傅问渔始终不曾挪过一步,她一直站在那里不躲不闪,只漠然地看着这场厮杀,眼见她们两人快要不敌的时候便让她们后退。
两人放倒各自眼前的人,退到傅问渔身边,花璇脸上有一抹血,透着狠辣:“你放心,我们死了你也不会死。”
“我们都不会死。”傅问渔拿去帕子来拭去花璇脸上的血,动作很是自在闲适,“毕竟城王爷舍不得让我死。”
他方景城,一生最恨被人摆布,而傅问渔却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说,为什么这么做!”他的声音不比低雷更动听,含着愤怒和质问。
“宫里的人要杀我,请城王爷出手相助,有何不可?”傅问渔的情绪被这场大雨感染,也透着清冷的味道。
“你大可直接来找我,为何要用这种方式,傅问渔,你以为你是谁!”方景城拔出长枪,反手一指,枪尖点向傅问渔,红缨滴血轻颤。
花璇听了她话内心翻滚着莫名的情绪,那天桃花林里捂住了肖小开的嘴,终究没有算到会来一个沈清让。少主的舍不得让傅问渔死,不过是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三年之约。
她不知该不该对傅问渔生出些同情。
就像是为了应证她的话一样,方景城从天而降,手持一杆长枪,那枪是花璇和毕苟都认得的,当年在战场上,他们的少将军凭着这一把居天枪横扫四方,所向披靡,未尝败迹。
后来他们的少将军变成了少主,这枪便只能在平时练武时拿出来耍一耍,已是有许久未曾饮过人血。
饥渴了太久的居天枪一扫,一道破空之声炸响惊醒了满眼意外的黑衣人,那位凶名镇天下的恶鬼从来不只是会用阴谋杀人,他的枪,无人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