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雪夜(第1 / 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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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酒,就当做你们替我送行吧。”
李聿一愣,“您要去哪?”
“天大地大,自有我容身之处。”
“那这酒馆……”
“不开啦。”老头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放在桌上,“这酒馆陪了老头子我几十年,你们两个年轻人,平日若无事,便过来坐坐,替我扫扫灰,后头大缸里头的黄酒够你们喝几年了。”
李聿酒量好,他是喝着密西的烈酒和辽东醇香的马奶酒长大的,望都这种兑水的黄酒用他的话来说,简直就是用来漱口的。
一杯接着一杯的黄酒灌下去,面不改色。
赵清珵就不行了,他才喝了几杯,整个人就昏昏沉沉,坐在那只觉得头顶的屋子都在打转。
他撑着脑袋,因为喝了酒,眼尾微微泛着红,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的雪景,出神地望着,李聿见他一声不吭,便拿起放在地上的大氅披在他的肩上。
然后扭过头继续与老头一块喝酒。
嘱咐完,老头就站了起来
,摇摇晃晃地回到了门边的角落,窝在角落里头打瞌睡。
李聿喝完了碗中的最后一口酒,将趴在一旁昏昏欲睡的赵清珵晃醒了。
“润鹤,咱们回家去。”
“老头,你守着这个小酒馆,守多久了?”李聿有些好奇。
“多久了啊……”老头的神情有些茫然,他摇了摇头,“快二十年了,数不清喽。”
积文巷鱼龙混杂,李聿瞧着这个老头不像是一位普通人,字里行间都想打听他的来历。
没成想老头一眼就看穿了李聿的心思,酒是陪他喝了不少,但硬是什么都没被李聿打听出来,酒过三巡,老头放下了酒杯。
“年轻人,咱们投缘,只可惜老头子我在望都待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