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伤心小冷的剑(第2 / 5页)
三姐飞花挤眉自夸:“本姑娘烹制的‘蛋衣汤’加‘酥单虹’简直是天下一绝啊!”
小轿之内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很美、很害羞,只要有男人多看她几眼,她就会脸红。她雪白的衣服既没有打扮,也没有首饰,却美得如一弯新月,美得令人全身发烫,美得令人心跳。
有一种女孩子就像是精美的瓷器一样,只能远远地欣赏,轻轻地捧着,只要有一点儿粗心大意,她就会碎了。
这女孩就正是属于这一类无疑。
灀衣简直不敢置信,眼前这秀秀美美的小女孩,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掷出那柄大铁枪。
“七十二飞云卫”从大爆炸中回过神来,纷纷呵斥道:“保护三小姐!快!”
然而,血刀的血刀,自下而上,直斩而至,气势惊人。
爆炸声中,赵尧和赵舜两条人影已分一左一右,夹住了黑鸦。两个孪生兄弟心意相通,一贴近黑鸦左肩,一贴近黑鸦右肩,两人同时拔剑。
黑鸦倏然出手,双手按在两兄弟的手背上,赵氏两位公子虽同时握住剑鞘,却拔不出剑来。
但这两人毕竟是将门之子,反应也快到极点,既不吃惊,亦不叱喝,两人仿佛心灵相通,动作一致,空着的手,同时已扣住黑鸦左右肩上。
这一刹那间,黑鸦要不受制于人,只有放手,但只要一放手,这两兄弟就可以出剑!
——她竟是赵轻侯的小女儿赵禹!
远处的赵轻侯已经岌岌可危,血刀与罗刹两把刀,已然形成了绝杀之势。
然后,血刀就和罗刹出人意外地相继栽到在地。
男的口溢黑血,女的嘴吐白沫,二人挺了几挺,双双横死街头。
不远处的面铺,“锅贴”在烙板上冒着热气,“蛋衣汤”在铁锅里冒着油花,“女儿红”在坛子内飘着酒香,四个相貌酷似的小姑娘在案子后挤眉弄眼绷着小脸吐着舌头。
车厢里的灀衣立刻出手,她左手“碎梦萧”点向哥哥赵尧后脑,右手“碎心琴”向弟弟赵舜当头砸下,一心二用,锐不可当。
灀衣的马车与飞云卫护住的小轿仅七步之隔,灀衣身形飞起的时候,小轿深掩的帘子突然飞出一柄长枪——
——一柄长一丈三尺三寸七分,重七十九斤七两三钱的红缨大铁枪。
枪尖是纯钢,枪杆也是纯钢。枪尖若是刺在人身上,固然必死无疑,就算枪杆打在人身上,也得呕血五斗。
所以,灀衣当即放弃对赵氏兄弟的偷袭,在空中一个急翻,险之又险的躲过这凌空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