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今天也只想咸鱼 第34节(第2 / 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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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倾, 云莺蓦地心念微动。
当即放下手中的墨锭, 而后拿手掌去捂住另一条手臂。
云莺眉头紧蹙, 捂着胳膊离座深福,稍带点可怜语气眼巴巴对赵崇道:“启禀陛下,不知为何臣妾的胳膊酸软得厉害,今日恐怕是不能习画了。”
赵崇闻言又去看云莺。
他眼眸微眯,也蹙眉问:“爱妃怎会突然胳膊酸软?”
这几日闲暇时想起她对自己的误解, 不免想到他们两个人见面大多是因他翻她牌子去清竹阁,在那般情况下如何也绕不开那些男女之事。如现下这样在白日见面会好上许多, 将那些事姑且避了去。
此外便是为着他送与她的澄泥蕉叶砚和蕉林瑞墨墨锭。
收下那样名贵的砚台和墨锭,若是再不认真习画,岂不是糟蹋?
犹记得上一次云莺在勤政殿内侍墨时,信誓旦旦自己的画技没有进步是墨砚的缘故。如今倘若没有进步, 总不能再把原因推到墨砚上去。赵崇嘴角微弯又恢复平静,视线自奏章上移开看向玉阶下的云莺:“爱妃怎么坐着不动?”
云莺抬眼对上赵崇的目光,当即重新垂下眼。
“臣妾也不知。”云莺低声,“细想自前几日服侍陛下沐浴后便如此了,只不甚难受,臣妾也未上心,方才忽然发现似乎变得严重,酸软之感难以忽视。不能习画,有负陛下期待,望陛下恕罪。”
是搓背搓的!
总可以让她暂且歇一歇罢?
赵崇倒也对那日云莺为他搓背记忆犹新。
她脸不红心不跳答:“臣妾正在酝酿。”
赵崇一本正经说:“只是寻常练习而已,爱妃不必觉得有压力,快些开始才是正经。”
云莺:“……”
无可反驳,云莺认命挽袖开始研墨。
她实在打不起精神,麻木地重复研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