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阳鸟 第230节(第1 / 5页)
戚晚原来有点肩周炎,这几年很少再犯,但因为连续三日奋笔疾书,肩膀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三天她唯一的放松时刻,就是躺在按摩椅里打盹儿,令又紧又沉的肩膀和酸软无力的肌肉得到片刻休息。
哪怕过去她码字多么勤奋,都没有像这几天这样每天直奔两万字的输出,思路打开了根本停不下来。
不,那不只是思路,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历历在目。
她现在扮演的只是一个记录者,一个对原版事实稍微艺术加工的“编剧”,她要和时间赛跑,要和对手比速度,要在警方查到她之前,拿出一个足以形成逻辑闭环的故事。
郗望过去十五年都被囚禁着,她的身体报告里不仅验出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还发现她有过妊娠史。
显然,刘锋鸣和郗望早就认识,那么这件事与刘锋鸣又有什么关系?
林新本地的保护伞一直袒护的幕后元凶,难道就是刘锋鸣,或者与他有关的某个人?
如果以上推论属实,那么前刘副市长一定在其中扮演了极其关键的角色。
真是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郗望”,一个临时工“于莉”,看似简单的小人物,背后居然牵扯出这么大的纰漏。
戚晚闭上眼,身体随着按摩椅的工作而扭动着,脑海中正回放着那个雨夜的细碎片段。
其实就在她决定在监控上做手脚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一定会被发现,因张大丰和周长生都失去了语言能力,电脑里的监控怎么就消失了,只有她说得清。
电脑里的监控她可以清理,但如果靳寻的人拿硬盘去还原备份,多少能恢复一部分。
她只能赌,赌他们不会这样做,毕竟当时最紧要的事就是清理现场。
结果她赌输了。
这样似乎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刘锋鸣死后于莉会下落不明。
她绝对不是自己走的,很有可能已经遭人灭口。
江进缓慢呼出一口气,最终看向白板墙的中间位置,那是一张靳寻的照片。
……
另一边,春城家中的戚晚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每天与外界的联系就是接外卖,接快递,下楼倒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