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夫君隐婚之后 第48节(第2 / 5页)
这样小伎俩的怪话,傻子才听不出来他说的是谢安平。
殿内无外臣奴仆,皇帝也不必虚张声势做给旁人看。
他盯着碧绿的茶汤面,若有所思地道:“你的意思是……谢将军起了反心?”
“这话奴不敢说。”刘云讪讪一笑,“谢将军保家卫国,战功赫赫,是藩镇百姓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奴只怕啊,谢将军家中的这位亲眷没点爱国骨性,乱了谢家往后骨鲠之臣的血脉,怕是谢老将军泉下有知,也会痛心呐。唉,谢将军真是糊涂!”
“呵。”严盛冷笑一声,不语。
这里没他信得过的人。
“传刘云见朕。”
“是。”
内侍们急急忙忙奔波,一面传太医,一面寻刘云。
严盛的伤口不深,上了药,包了白巾就好了。倒是刘云见状,装模作样跪倒在地:“陛下何苦为那起子小人动怒?”
良久,皇帝问了句:“看你和谢安平不对付,是在藩镇喝饱了气儿回来的?”
刘云和君王相处,这一点是真的聪明。他不搬弄是非,在主子面前就演出个全无心计的样子,让主子帮他摆平恩怨。
说到这里,刘云抹起了眼泪花子:“奴也不瞒陛下,他一回回同奴讨军需,奴怕陛下怪罪,不敢立马应了。您猜怎么着?他提溜奴的衣颈子,喊奴上阵杀敌去!奴要是有那能耐,扛着一把大刀也就上了,奴这样的人上战场,可不是添乱么?!况且,奴是陛下任命的监军使,即便他瞧不上宦臣,也该给陛下留点颜面……”
自古以来,君王都不傻。他未必信全了刘云,不过是老阉奴的话正合他心意。
“小人?”严盛笑了,“堂堂安国将军,在尔等口里,竟成了为非作歹的小人?刘云,你大胆!”
“奴该死!”
刘云抬手便扇了自己两个耳刮子,要打得响亮、漂亮,喝堂会彩那般,还不能沾了血,污贵人的眼。这宫里,一记眼神、一个话音儿都有门道,掌控不好度,便是死路一条。
皇帝的话是说给外人听的,随侍的奴仆鱼贯滚出了殿门后,刘云才敢斟茶,给严盛消消气儿:“安国将军,老奴是不敢讪谤,老奴骂的是那起子忘国的佞臣!嘴上说为国捐躯,结果自家后宅就起火,同胡族皇亲勾结上了!谁知胡族公主献计一事是真,还是小人故意这般说起,为自家联姻添彩呢?倒是厉害,后路都给自家想好了,国要是出了事儿,转头便成他族驸马投敌呗。”
刘云给严盛上眼药,蓄意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