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 / 3页)
林绢心里咯噔了一声,但还是很不悦地指责他:“说什么呢,用词能不能文雅一点,还能不能为人师表了?”
男老师激动地痛陈:
家住的离幼儿园不远,孔菁华牵着西竹的手在路上慢慢走的,偶尔低头,看到她乖乖地走路,小皮靴踢踏踢踏的。
男老师很是不以为意:“别老在西西身上找原因,生长的环境也很重要,你怎么知道都是西西自己看电视学坏的?说不准是家长引导的。”
说到这,他突然停住了,似乎在这之前,他一直纠结的是西竹的“搞鬼、不听话”,直到此刻,才奇怪地意识到了什么。
林绢懒得理他,打了个呵欠回办公室,那个男老师跟在她后头不依不饶的:“你怎么就不觉得那个孔菁华有问题,快五十了,领养西西,孩子父亲一栏还没填,她自己没孩子的吗?还有,西西唱的那歌,她是神童吗?听一遍就记住了?那肯定是家里反复放的……”
男老师调整了一下措辞:“我坐着坐着,听到有人唱歌,你们懂的啊,那种幽幽的,要断气的调子一样,西西个子矮,被办公桌挡着,我真没看见她,吓得我,那个汗毛,嗖一下,直竖啊……”
林绢止住脚步,奇怪地问了句:“什么歌?”
不知道为什么,高全安有些怕她,耷拉着脑袋悻悻走开,一边走一边忧伤地问瘦猴:“西西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林绢觉得有必要跟西竹的家长谈一谈,见面前,她查了一下西竹的入学资料,惊讶地发现她是随母姓的,妈妈叫孔菁华,更奇怪的是,孔菁华已经四十七岁了。
瘦猴安慰他:“要不追张兰兰吧,她长得也好看。”
男老师气急败坏:“那要是儿歌,我头割给你!”
林绢一直把孔菁华和西竹送到大门口,即便她们走的已经远了,她还是一直挥手,接着,挥动着的手被人挡了下来。
林绢咳嗽了一声,瞟了一眼西竹,提醒他:“孩子面前,注意一下用语。”
男老师比她还奇怪:“我没跟你说吗,西西那天哼的歌儿啊,个熊孩子还跟我说是儿歌,她不知道这世上有种神器叫百度吗?”
他手指头点着西西的脑袋,就差戳她脑门上了,越想越是悲愤:“老子坐着坐着……”
想到之前被西西吓唬戏弄,男老师依然愤愤难平:“她唱得那个什么魂啊,什么永不重逢,什么魂萦旧梦,哪家儿歌这么写的?我告诉你,我用那几句歌词百度了,这是旧上海三四十年代的女歌星唱的,都是夜总会里的歌!她一个四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学得会!别是那个孔菁华在家里放得吧?啧啧,看不出来,闷骚型。”
——我第二节才有课,我就晚进来了会,一看办公室没人,我就给朋友打电话,跟他说以后别找我看鬼片,特么昨晚女鬼唱歌的时候,老子都吓尿了,是,我胆子欠,平时也不瞒你们的,但是这个西西,这个西西……
林绢噗一声笑出声来:“儿歌都能把你吓着,出息!”
是那个男老师。
西竹慢吞吞回了句:“儿歌。”
林绢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孔菁华她们离开的方向:“怪不得西西有点跟别人不一样,被领养的孩子,可怜见的,长这么漂亮,亲生父母怎么舍得遗弃的。”
他俯下*身子问西竹:“西西,你之前唱的,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