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 / 3页)
司藤的食指弯向掌心:“事事亲力亲为太浪费时间,总有一些事情,你需要别人去做。这个人要绝对可靠,令行禁止,接受我的身份,保守我的秘密。”
秦放沉默了一下:“我梦想我从来没有带安蔓来过囊谦。”
明白了,秦放问的直接:“我可以吗?”
司藤伸出左手,先把拇指屈向掌心:“第一是,尽可能多的了解你们,七十七年,这个世界成了什么样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懂什么规则——若要成事,先观时势,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要实现,但又不那么容易。”
又说:“不是所有的电视节目都值得看,不过,还是很有用。”
秦放有些自嘲,问司藤:“梦想是一定要能实现的吗?”
秦放心里咯噔了一下,那时候,她问怎么样可以最快了解现代社会,自己敷衍着让她去看电视,还真以为她是打发无聊时间——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已经在了解、甄别、尝试、接受,原来从那个时候起,第一步已经开始了。
是不是,只要她能做回妖,他也会有重新做回人的希望?
各种声音,扭着股儿向耳朵里钻,愈发映衬地他悲惨绝望,他也想像他们一样,能吗?
“你要重新做回妖,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说到后来,心绪越来越激动,两只手抻住桌子站起,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四周隐约传来聊天的声音,有人在打电话,抱怨昨儿那场倒霉的火灾,还有人关心自己的股票,追问着:大盘飘红没有?涨了吗?
帮司藤就是在帮自己,即便要卑躬屈膝听她使唤,只要不是一辈子,只要有出头之日。
是叫做梦,要是真在做梦就好了,梦醒了还有翻盘的机会。
真是一分一秒都没有浪费。
“这不算,泼翻的牛奶,改变不了的事实,这叫做梦,不叫梦想。”
“第二呢?”
那时候只是转了个虚荣的念头,觉得千里践诺是件很潇洒浪漫值得吹嘘的事情,觉得生活平淡,就得干一两件说走就走的事儿,现在知道后悔了,千里迢迢过来磕头,磕掉的反是自己的脑袋。
“没了。”她是明知故问吧,他这样的境况,还有资格或是闲情逸致去谈梦想?秦放忽然来了气,他往椅背上一倚,对上司藤的目光,压低了声音,但说的很不客气,“我那不叫梦想,都叫做梦。我想能自由自在呼吸,能活着离开你,重新做回人,不用躲躲藏藏像条狗,能吗?能吗?”
“五件事。”
“没有了?”
“哪五件?”
秦放苦笑:“那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