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 / 4页)
他俩进入了正厅,丽达指着圈椅背后的座位说:
“就坐在这里吧。”两个人在角落里坐下。
“我有个问题,希望能得到解答。”丽达说,“虽然这已经成为往事,但我想你一定会告诉我的:当初你为什么会一下子中断了咱们的学习和友谊呢?”
“是的,遇到过。只是那次见面留下了不愉快的印象。”
他们俩来到了大街上。这儿车水马龙,喇叭声乱哄哄地响,人声鼎沸。两个人几乎没有说话,心里却想着同一件事,不知不觉来到了大剧院门口。剧院周围人山人海。大家是既兴奋又执拗,竭力涌向剧院石砌的大厦,希望挤进红军守卫着的大门。然而卫兵铁面无私,只放代表入内。代表们自豪地出示证件,穿过警戒线。
剧院周围的人全都是共青团员。他们连列席证都没拿到,却都在想尽一切办法要挤进去参加开幕式。有些小伙子头脑灵活,混在一些代表中间,举着冒充代表的红纸片,有的居然也挤到了门边,有几个甚至溜进了大门。为贵宾和代表们领座的值班中央委员或警卫长发现了他们,便立即把他们撵了出去。这使大门外的那些“无证代表”格外开心。
希望参加开幕式的人很多,剧院连二十分之一也容不下。
丽达和保尔好不容易挤到了大门口。乘电车、汽车来的代表全部抵达会场,大门口拥塞得水泄不通。同时也是共青团员的红军战士们渐渐地抵挡不住了,他们被挤得紧贴着墙壁。大门口喊声震耳。
接着,一个如此熟悉,让人难忘的声音在回答:
“走吧。”
丽达急忙回头看过去。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身材瘦长,脸色微微带黑,穿着一套浅绿色的军服,腰间系着一条窄皮带,下面是蓝色马裤。
丽达望着他,两眼睁得圆圆的,直到一双热情的手抱住她,颤抖着的嗓音轻唤一声“丽达”,她才如梦初醒,相信这的确是那个保尔·柯察金。
“你还活着?”
“挤呀!鲍曼学院的小伙子们,大家快点挤呀!”
“叫恰普林和科萨列夫出来,他们一定会让我们进去的!”
“老弟,往前挤呀,咱们就快要成功啦!”
“加——油!”
有个小伙子,佩戴着青年共产国际徽章,机灵得跟泥鳅似的,尾随着保尔和丽达闪进了大门。他躲过警卫长,一溜烟地跑进了休息间,钻到了一群代表中央。转瞬间便不见这个人的影子了。
这么一问,保尔一下了就明白了一切:丽达一直都不知道那个说他已经死了的消息是误传的。
大厅里空空的了。特维尔大街上的喧闹声从敞开的窗户涌入。时钟响亮地敲了六下,可他们俩都觉得见面才几分钟。钟声催促他们俩到大剧院去。两个人沿着宽阔的台阶走向门口,她再次端详保尔。现在保尔比她高大约半个头,模样依旧如从前,只不过显得更加刚强,更加稳健了。
“瞧,我竟然还没问你在哪儿工作。”
“我呀,我现在是地区团委书记,或者就像杜巴瓦所说的,成了‘机关老爷’了。”保尔说着,微微一笑。
“你遇到过杜巴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