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封信(第2 / 6页)
言瑾禾哭笑不得,“对你好还不乐意了?”
“我没有不乐意啊。”宁无双反驳,“我只是好奇而已。”
言瑾禾在床边坐下,一手撑着后面,一手拍拍身侧的空位示意宁无双过来。
宁无双看了言瑾禾一眼,走了过去。
等宁无双坐下来,言瑾禾才不慢不紧的开口,“昨天早上不等我们起床,岳父就下了山,刚好后来言宅打电话过来说我母亲出门了。我猜,岳父是去见了我的母亲,大概是把话都说开了。”
眼下看着小儿子的女儿,她像极了儿子小的时候,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他的儿子问他:爸爸,什么是野种,他们为什么都说我是野种。
宁悦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爷爷,忽然伸出胖乎乎手,抹了抹言父的脸,一边呼呼一边软糯糯的说:“爷爷不哭,悦悦疼你。”
言父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哭了。
抬眸对上儿子的双眼,言父慌忙空出一只手擦着眼泪,一边温声和宁悦说:“爷爷没有哭,爷爷只是有沙子进眼睛了。”
“悦悦知道啦。”宁悦说着,凑到言父脸边,冲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糊了言父一脸的口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言父怔愣的模样,笑弯了眼。
宁无双恍然大悟。
两人安安静静的并肩坐在床上,一时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言瑾禾突然凑了过去,薄唇吻着宁无双的脸颊,低低道:“趁着悦悦不在,我们可以……”
宁无双扭头对上男人的双眸,扯了扯唇,“生二胎吗。”
言瑾禾不说话。
午饭后,宁无双特地把宁悦留下让她和言父言母说说话,自己跟着言瑾禾上楼去看他的房间。
只是言瑾禾基本没有回来住过,房间里除了那堆堆在墙边的大箱小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大墙柜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宁无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妈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好。”
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和她话长短,还为这些年来对她的所作所为和她道了歉,给她和宁悦买了很多东西,甚至连她父母那份都买了,后来在饭桌上的时候,怕她吃不饱一样一个劲儿的给她夹菜,简直让宁无双受宠若惊。
不是她天生贱性受不得别人对她好啊,实在是言夫人她最近对她改变态度这事实在来得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