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纪中棠的交代(第1 / 3页)
1999年3月13日
我得了肾病,正在急速衰竭中,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很快就要面临死亡。死有何惧,自从小宁离开后,我想过一万次要跟她一起走,这次得病,好像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纪唯宁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泪,可是因为心中忽然有了这个认知,她悔痛不堪,整个人跌到父亲曾睡过的床上,大哭出声。
她哭的有多么悲恸多么惊天动地,她毫无所觉,是管家和柳妈上来,一个劲的劝她安慰她。
后来,管家拿了个记事本,递到纪唯宁面前。说那是他在给纪中棠收拾书房的时候发现的,或许她可以从那里看看,纪中棠有没有留下什么。
管家和柳妈没有多呆,只把空间留给纪唯宁。
浅棕色的记事本,不过巴掌大小,可是,很陈旧,看得出来,有些年头。
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纪唯宁才开始平静下来……
纪中棠的房间被收拾的很整齐,只是少了些人气,在这样天将黑的时候,更显凄冷。
依照岑霖所说的时间来看,父亲入院的时候,是她刚到B市的第二天。她还记得,当时她什么都还不知道,只看着徐暮川和瞿安在忙,而自己则是一个人呆在酒店,睡了吃吃了睡。
有种触景的悲痛,纪唯宁的手抚过纪中棠房间的每一处,想着他们父女最后一起吃饭的那个中秋夜。
纪唯宁眨着朦胧不堪的眼眸,一页页的翻看着,看的很细心,生怕错过任何的细节内容。
可是,里面的内容大多关于母亲,他想念母亲,怀念与母亲在一起的时光,有时候甚至会说到很细节的东西。
可是,纪唯宁看着那上面的字,竟然也觉得亲切,哪怕那些字眼,甚少与她有关。
直到记事本翻过一半,纪唯宁终于看到‘宁宁’这样的字眼。她和母亲的名字都有个宁字,但父亲却总是称呼母亲为小宁,只对着她的时候,才会叫宁宁。
纪唯宁定眸,一行一行的认真看着,字里行间,无不流露出父亲的惆怅。
纪唯宁那时候看得出父亲精神不太好,草草吃了饭就回房。她一直都以为,是因为母亲的忌日快到了,他才会情绪那么低落,所以,也就没有多问溲。
可是岑霖说,父亲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已经出现瓣膜闭合无力伴有些微血栓。
血栓的缘故,可能是因为受过刺激,因为中承集团的股东闹到家里来。可是,瓣膜闭合无力,总不会是一朝一夕的吧?
父亲最后一次术后复查是在回国之前,她只是问了结果,父亲说都挺好的恧。
而她,也竟然就因为这样,没再去多问。所以,比起徐暮川,是不是她这个做女儿的更应该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