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驭夫记之战略(二),主动出击(第1 / 4页)
“起来用膳吧。”南宫辰轩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也显得冷清,他掀开被褥起身,拿了金色的狐裘的长袄就要包裹住慕容娇娇的身子,但是他的手突然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随后竟吩咐宫人道:“进来伺候贵妃更衣”,说罢,他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就转身出去了。
慕容娇娇依偎在床榻上,看着南宫辰轩的僵硬离去的背影,贝齿咬住了下唇,眼底却闪过一丝挫败的恼然,这个人,又冷落她!他一定有是想到了什么才这样。
更衣梳妆,重新穿上了一双羊羔暖靴,披了狐裘长袄,密密实实的罩在自己的身上,感觉很是温暖。前往外殿,宫梁上悬挂的八角山水,四环明黄穗子摇摇的垂落,中间的白玉坠子晶莹剔透,凉风吹来,伶仃作响,清脆悦耳。
大殿外的猩红绣团凤的地毯上摆设的一张案几,上面已经摆上了很多点心。现在已经过了正午用膳的时间,也没有到用晚膳的时辰,所以便先摆上了各色茶果点心。南宫辰轩坐在案几前,他面前摆着一碗燕窝,见慕容娇娇来了,抬手将燕窝放到她的面前,又将案几上的芙蓉糕和几样她平日爱吃的点心都推上前,面无表情的道:“你正午没有用膳,当心饿坏了身子,才三天,朕都觉得你清瘦了。”
慕容娇娇是真的清瘦了一些,从狐裘护腕中抬出的素手格外的纤细单薄,那张白皙娇美的面容也有些憔悴,看起来似乎没有太多精神。南宫辰轩打量着她,前三日,他白天刻意回避她,冷落她,将自己关在凌霄殿与一堆又一堆的奏章打交道,可是现在看着她,却突然察觉到了她的恹恹神色。
慕容娇娇一觉睡到了黄昏,醒来时,已经是暖日落黄昏,天地间又漂浮着寒凉的气息,全是深冬的冷意。她醒来时,南宫辰轩已经离去了,但是身侧暖和的温度和淡淡的阳刚气息却告知她,他刚离去不久,也许就在前一刻。
刚刚睡醒,但是慕容娇娇仍然觉得有些乏倦,她有些懒散的倦缩在被褥中,纤细雪白的皓腕伸出,按着自己的额头微微的揉了两下,却还是懒懒的不肯起身。大殿内由远而近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南宫辰轩的气息便已经在身侧,她睡眼朦胧的转头,一抹高大的黑色龙袍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醒了?”南宫辰轩低沉的声音暖暖的吹拂在慕容娇娇的耳边,给人一种软绵的感觉,慕容娇娇红唇勾起浅笑,伸出双手。南宫辰轩立刻握住她的双手,掌心的温度让她感觉不到寒冷,他掀开被褥坐在她身侧,将她抱入怀中拥着,修长的手指轻抚她额前的碎发,在看到她依旧懒倦的模样,剑眉微蹙,担忧的道:“这是怎么了?可还未睡醒?”
南宫辰轩不由得又瞥了一眼窗格外的天色,已经傍晚了,她已经睡了两三个时辰,可是为何还是这般怠倦,是昨夜没有睡好,还是今日在雪地里冻坏了,才导致如此?她的身子已经暖和了,双足也暖暖的,整个人就似一直懒倦的猫儿,发丝上还残留着灵虚宫中的寒梅冷香。
慕容娇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便伏在他温暖的胸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道:“没事,就是最近犯懒。”
慕容娇娇的确有些饿了,觉得胃里很空,可是看到这些东西,却又全然没有胃口。她蹙着秀眉,抬头想说自己不想吃,可是南宫辰轩却似已经从她那眼神中看出了她的心思,剑眉陡然一凛,沉着脸就起身走到她的身侧,他知道自己这样娇宠她是不对的,可是却还是十分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碗,舀了一勺吹了吹,感觉不烫了才送到她的唇边,并且沉声道:“将点心和燕窝都吃完,你正午没有用膳。”
慕容娇娇很不情愿,不过开始张开了嘴,含住了勺子。南宫辰轩见她很听话,剑眉微微舒缓,抬手捏起了一枚小巧别致的芙蓉糕给她,口气也不在那么强硬:“晚膳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慕容娇娇含住芙蓉糕,这个自己曾经还算比较喜欢的点心,此刻吃起来也并没有什么滋味,她味同嚼蜡的吃着,也想不出来想吃什么,便道:“没什么想吃的,淡素一些就行。”
南宫辰轩剑眉再次蹙起,眼底深邃,情绪不辨,他凝视着慕容娇娇略显苍白的娇容,觉得她并不是再故意苛待自己,而是真的不想吃,于是目光更为深沉了,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将碗中的燕窝全部喂他吃完了。
说着,慕容娇娇又伸出素手,南宫辰轩剑眉一动,眼底又严肃起来,他一把抓住她的两只喜欢乱动的手,塞进被褥中,紧握着放在自己的小腹间,沉声道:“今日的帐还没跟你算,你又开始不规矩,你是当真想要朕打你一顿么?”
南宫辰轩看着慕容娇娇带着浅浅笑意的娇俏容颜和唇角,她此刻的美丽如此潋滟,如此的不知遮掩,就如同花朵一般,肆无忌惮的恣意盛开,完全不顾看花的人早已沉醉,溺迷其中。
慕容娇娇听了南宫辰轩的话,却没有听话,而是扬起笑脸,眉眼弯弯,挣脱他的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将自己的侧脸摩挲在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缓缓的道:“你不会”,他不会的,如果会的话,就不会丢下那些堆积成山的政务,陪着她大半天。
或许是不适应被人看穿心思,南宫辰轩的身子一震,整个都僵硬起来,他目光凝聚在怀中这个娇俏的,似乎十分依恋自己,甚至有些黏腻的女子身上,她的青丝已经披散开来,如同瀑布一般的垂落肩头,缠绕自己的手臂上,这样的她,很安静,甚至没有一丝戾气和危险。
南宫辰轩深凝着慕容娇娇,眼底有瞬间被看穿的尴尬,他的确不会打她,因为他舍不得,他将她视为自己的心头的至宝,就连捧着都生怕伤了她,又怎么会真的打她。可是她这般刁钻,又这样的聪慧,如果他一直应着她,也难免不会让她更为骄纵,因为她原本就这样通透,这样的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