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钱家三代窝里乱(第2 / 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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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到底是谁啊?”
“哼,”傅鹤清一脸鄙夷:“娼妓之女,无甚可说。”
小百合的娘曾是京师烟柳巷的一名艺妓,弹得一手好琵琶。小小的歌女,倒是有些眼见,当年局势动荡,清官一再退让,她便倾尽家财为自己赎身,辗转南下,最终来到了重庆。
怡红楼就是她当年的栖身之所,她在江北红极一时。她的艺名,就是百合。
钱家原是土地主发了洋人财,贪了战争的便宜,倒卖粮食发了家。后来又陆续做了些生意,在钱品闫的爹手上成立了钱庄。
“梳刑。”程奕生冷着脸,“我一直好奇令弟的尸身为何腐烂得这么快,皮肤如何能伤成这副样子。昨日无意间翻到一本关于明成祖的传记,忽然想到了这种惨无人道的刑罚。”
“用铁梳将人的皮肉一点一点刮下来,直到受罚的人忍受不住痛死过去。”程奕生问:“钱小公子与人结了多大的怨,才遭此对待?更重要的是,不出深闺的令夫人,同样遭受了梳刑。”
沈长水侧首望着程奕生,眉头渐紧。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
“梳刑?”傅鹤清大惊。
钱家这种明面上的事,傅元君这些小辈是知道的。她却不知道关于钱家的其他事。
比如钱氏钱庄本不叫百合钱庄。
这事要从百合说起。百合从一个无名艺妓到名声大噪,火得极快,全要仰仗钱品闫白花花的银钱。
钱友这小子纵是与人结怨,也罪不至此,叫人动了这样的刑罚。
梳洗之刑不但有折磨的意思,更是对钱友的侮辱。钱友究竟做了什么,叫人如此怨恨。
惊悸之余,傅鹤清忍不住咳嗽起来,伤口痛得他直吸气。
“二叔,”傅元君一边给他顺气,一边道:“钱家的好些事,我们都是知情人。这次的事,我担心......”
“担心什么?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小百合那丫头,是他们钱家的掌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