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喜帐(第1 / 3页)
“我秦国女儿皆豪爽,喜欢就是喜欢,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嬴驷感慨之下,立即让人给太傅府下了诏令,自然是让嬴华和高昌择日完婚。
秦君最喜爱的妹妹成婚,这显然不是小事,更何况这位公主为秦国立下过军功,婚礼事宜更不能马虎,甚至还要与众不同。
嬴华从军,又在河西大营待了一段时间,对军旅生活已经十分适应,对军营更有了感情,高昌在询问过嬴虔的意思之后,决定把婚礼的举办地点放置在咸阳城外的军营中。
“君上还能赏我什么?我什么都有了。”
“你要是不稀罕,寡人就自己留着了。”
嬴驷的声音突然出现,惊得魏黠和嬴华立即起身。魏黠笑迎了上去,嬴华却站在原处,只因跟着嬴驷入内的身影中有个她思念已久之人。
魏黠发觉了嬴华的异样,方才还笑逐颜开的脸上此刻已是羞赧毕现,她和嬴驷交换了眼神,本要拉着嬴驷出去,却不想嬴驷偏偏坐了下来,道:“你要是真不稀罕高昌,寡人就把他从太傅府接来宫里,闲着没事说说话,下棋解闷也行。”
“谁说我不稀罕他。”嬴华反驳道,又走去高昌跟前问道,“太傅府住得不舒服了?想搬来秦宫?”
张仪在秦、魏河西一站之后之入秦为,因其政见与嬴驷一致,又在清除甘龙余党的行动中颇为出力,在甘龙失势,举朝无首时,他被拜为秦国相国,自此秦国又添外国客卿,继续孝公时所谓“招贤”一事。
张仪拜相,自然惹来一部分臣工非议。朝会之上,嬴驷作壁上观,看着张仪仅凭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巧舌如簧,将那些臣工说得哑口无言,再以使楚解盟军之围一事作为实例,便无人再对张仪有异议。
嬴驷对张仪显然十分满意,有这样一个志同道合的相国,对他将来的谋划也是大有用处的。而张仪对嬴驷东出之计也颇为看重,两人虽然相识日短,却一见如故。
如此过了三个月,秦国国政蒸蒸日上,一切都向着既定的方向发展。
这一日魏黠正在院子里浇花,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猜想是嬴驷,便不动声色地等着那人继续走近。待觉得时机成熟,她猛然将勺子里的小半勺水泼了出去,却不想泼错了人。
“草民冤枉。”高昌委屈道,“我这一个字没说,都让秦君和公主说去了,有口难辩,请夫人为我做主。”
“聊天下棋的事都让你做了,我干什么去?”魏黠一面说,一面靠向嬴驷道,“君上就别耽搁他们了。公主终于回来了,你还不放人?再待下去,我这的房顶大概都要被掀了。”
嬴驷笑道:“早知道耽误不得,寡人这不是特意把人领过来了么?二弟和张子都被我打发走了,就怕有人等不及。”
面对魏黠和嬴驷这一唱一和的双簧,嬴华不怒反笑,拉起高昌道:“这就走,才不在这碍你们的眼呢。”
看着嬴华快步离去的声音,魏黠故意挖苦道:“还说我蛮,我看秦国的公主也不含蓄。”
嬴华身手敏捷,一见魏黠有动作就立刻避开,也就躲过了一劫,却不忘挖苦道:“夫人就是这样欢迎我回来的?”
多时不见嬴华,魏黠已有些认不出她了,灵动依旧,还添了飒爽英气,应是在军营里待了一段时间,整个人看来硬朗了许多,当真像个女战士。
“去见过君上了么?”魏黠放下花勺问道。
“君上忙着和张子他们说正事,我猜一时半会好不了,就来夫人这讨杯水喝。”嬴华跟着魏黠进了屋,坐下后不由打量起魏黠来,道,“当初回来给君上和夫人贺喜,结果又有事要走,面都没见上,夫人可不要怪我。”
“都是为了秦国,君上都说了,等你回来,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