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突患耳疾起暴动(第1 / 3页)
看到钟沉行了过来,如平常般站在床边伫立的宁暮赶忙朝床榻走去。“皇上,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
钟沉晃了晃脑袋,又眨了眨眼睛,看见宁暮仍然不说话。“皇上,皇上……”可是他只能看到宁暮的嘴型在动,并没有听见声音。
“暮儿你是在说话吗?我好像听不见了。”钟沉一副震惊的样子吓坏了宁暮,宁暮赶忙跑过来抱住钟沉,不断地说着话,问钟沉能不能听到。但钟沉一脸茫然的样子给了她否定的答案。
她仍然执拗着不肯罢休,说话间不禁潸然泪下。钟沉看在眼里,叫她不要哭,宽慰她冷静一些。
宁暮这才想起来找太医,随即急急切切地唤来身边贴身伺候的蕊儿去太医院找太医。蕊儿从没有见过宁暮如此形态。也跟着着急忙慌地朝太医院跑去。
宠妃倾城之梅妃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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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如此恨我。”转眼已是冬天,钟沉身着貂毛皮草,负手伫立在窗前,窗外大雪如鹅毛般飞扬。四处银装素裹,只有远处的梅花点点,映衬着白雪,倒添了几分生气。
但转眼想到宁暮现在至少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至少能够护她周全,倒也宽慰许多。
只是钟沉想到许淮生这般对待宁暮,不禁以为许淮生对宁暮有着男女之情,想到那晚钟宁说以通奸之名处决的时候,他竟差点没能沉住气。
这一夜,宁暮仿似忘了仇恨,时刻担心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耳疾,跟着太医的吩咐亲自打水,在太医针灸之时为钟沉擦汗。
转眼已是天亮,钟沉搬回了自己的寝宫。宁暮才得以稍加歇息。蕊儿见娘娘整夜没有合眼,便心疼地央求娘娘睡一会儿,并细心吩咐宫仆将床榻上的黑帘合上,以免影响宁暮的睡眠。
光是听听就已经愤怒成这样,如若成了真事,自己岂不是要杀人?
但他不相信宁暮对他没有半点真情,于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顺其自然。
这一日,钟沉亦如往常般宿在宁暮的宫中,一番缠绵之后,他随着迷幻药的药效沉沉入睡。
仍是相同的梦魇,仍是熟悉的脸庞。
“阿宁,阿宁……”不同的是,钟沉竟然适逢迷幻药效最浓烈的时分坐了起来,并且清醒将来。这倒是吓了宁暮一跳,她有些暗自庆幸今夜没有出宫私见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