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高加索山崩塌(3)(第2 / 5页)
“它什么都不是,只是江湖骗子摆弄出来的骗人戏法。你入戏太深,已经分不清真假对错了。”我说。
我得不到任何回应,那石壁仿佛失去了灵气,再也无法发声。唯一能够证明刚刚的一切不是幻觉的,就只剩下石壁前的焦炭、我胸前的伤口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暂时退到洞口,同时监视着洞内、洞外的情况。
幻觉骗人不是新把戏,我之所以能够战胜幻觉免于不死,就源于内心深处那种对反弹琵琶图的记忆片段。
若非如此,我已经成了怪兽祭品。
沙洛返回时,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男人肩上又扛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卷轴在半空里打着旋,突然间向我扑来。
我看清了,卷轴所画的正是反弹琵琶图,画中的舞姬使出反弹琵琶的绝技,身段飞舞、十指连弹、笑如春花、风姿绝世。
“那是我的记忆,那是记忆中的反弹琵琶图……它在哪里?它才是我追逐的方向,是我今生必须要解开的谜题。我不能死,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弄清这幅画的意义,不明不白就死了,还有什么面目九泉之下去见父母?人生不仅仅有爱情,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哪一件都比爱情更重要、更伟大,不是吗?”我幡然醒悟,右手五指一松,尖刀当啷落地。
我低头看,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祭台之上,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令伏驮垂涎的祭品。
那段遥远的模糊记忆救了我,它让我从情爱的沼泽里一下子跃起,变得分外清醒。
“什么意思?拿这个人当祭品吗?”我问。
沙洛气喘吁吁地点头:“对……就是这样,只要是那眼睛要求的,我都会立刻做到,绝不拖延。”
连续艰辛跋涉之下,他喘得很厉害,嘴唇也因为缺氧而变成了深紫色。
“它是什么?”我问。
“伏驮或者是伏驮的使者。”沙洛回答。
可怕的是,我的脚踝上至少搭着六把钩子,从三个方向将我扣住。再耽误几秒钟的话,我就真的将自己献身为祭了。
我弯腰摘掉钩子,跳下祭台,检视胸前的刀口。
迷幻之中,尖刀入肉半寸,已经留下了一条深深的伤口。
石壁上,顾倾城的影子消失,只剩下那只白色的巨眼。
“你到底是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