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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都市言情 >狼居胥英雄传 > 第十一章 狩猎(上)

第十一章 狩猎(上)(第2 / 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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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叫阵,玄真道长不应是不行了,道:“既是如此,就三日后在五岭天王峰取你性命也不迟。”玄真道长一诺千金,说三日后在天王峰相斗,定是在天王峰相斗,萧玉郎心神大定,道:“在下在天王峰恭候道长大驾。”展开身法去了。萧玉郎修为虽是不凡,但共县去五岭三千多四千里路,以他的轻身功夫,无论如何不能在三日里赶到五岭,玄真道长大是奇怪,忍不住摇了摇头。

任是非心中直乐,强忍着,道:“师父,你老人家处理这里的事,待徒儿赶到天王峰赴约。”故意提及此间事,要玄真道长亲口让他留下。果然,玄真道长道:“他约的是为师,还是为师赴约。非儿,你留下来处理这里的事。”任是非道:“不,师父,你老人家年事已高,不能再长途跋涉。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师父,还是让徒儿去。”这番话说得诚挚万分,令谁听了也会信其诚,赞其孝。谁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想的是:“老子如此一说,师父一定会夸老子孝心极嘉,让老子留下来,老子就有得玩儿了。玩腻了,老子从容逃走就是了。”

任是非不知那个调调是什么调调,道:“什么调调?哼!”萧玉郎一激伶,道:“是,是寻花问柳。”任是非道:“你残害了多少良家妇女?”萧玉郎道:“回少侠,小的没有,没有残害过良家妇女。”任是非一个耳光打在脸上,道:“哼,还敢抵赖。你刚才在街上,一双眼睛乱瞄,是不是在寻找目标?以为老子不知道。”

任是非下手甚重,鲜血顺着嘴角流出,萧玉郎呲牙裂嘴,道:“回少侠,小的是在找漂亮娘们,不过不是要下手,只是饱饱眼福。”任是非道:“胡说。”萧玉郎忙道:“少侠有所不知,小的只在勾栏院中寻花问柳,从来没害过一个良家女子。”任是非道:“真的?”萧玉郎一连声地道:“真的,真的,全是真的。小的家世富有,只要小的乐意,烟花女子哪个不想巴结我玉面萧郎。”想到自己家世富有,人又俊美,一到烟花巷,烟花女子个个忙着巴结,不禁生出一股傲气,挺挺胸。

任是非心道:“样子没说假话。哼,老子最不惯这副熊相,你神气了,老子还神气什么?”气不打一处来,右手一抖,萧玉郎犹如纸鸢一般,摔在十丈外,四仰八叉的,四脚朝天,哇哇呼疼。

任是非立定脚步,右手一伸,抓住萧玉郎肩膀,提了起来,道:“是不是老子服侍得你很舒服?”萧玉郎哪敢说不舒服,顺着往下说,道:“是,是,少侠服侍得小的舒舒服服。”任是非道:“既然挺舒服,我们重新来过。”萧玉郎大惊失色,道:“啊。”任是非运起天机指力,在萧玉郎命门穴上一点,一股劲力直透过去,萧玉郎只觉疼到骨子眼里去了,张大了嘴,呼呼直喘气,叫都叫不出来。

任是非道:“你是想死,还是想活?”萧玉郎道:“愿活,愿活。”任是非道:“你已受制于老子的七日断魂钉,只有七日可活。”世上本没有七日断魂钉,任是非信口雌黄惯了,言来煞有介事,萧玉郎哪知真假,冷汗涔涔下,卟嗵一声,给任是非跪了下来,道:“少侠,请你老人家高抬贵手,饶了小的。”

何无年忙道:“是真的,是真的。爷爷,你是外地人,不知道洪财主底细。爷爷,洪财主不是好人,实是共县一霸,专干强取豪夺之事。昨天,他到佃农袁三农家去催租,见袁三农的闺女袁蚕娥有几分姿色,强下聘礼,明天就要娶为三十四房姨太太。他还说,他办喜事,要共县百姓每人孝敬他一份彩礼,至少要值百两银子,要不然的话,他定要不客气,共县百姓饭都吃不上,哪里还有钱办彩礼,是以个个愁眉苦脸。”他给任是非吓怕了,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玄真道长道:“官府不管么?”何无年道:“一百两银子,官府就要分五十两,官府哪里会管。”玄真道长道:“这事既然让贫道遇上了,就管上一管。”任是非心道:“师父要管闲事就好,说不定老子就可以逃走了。”眉头一皱,心道:“只要再弄件事,让师父分身乏术就好了。”正转念间,一个中年人当街而来,玉面俊面,极是英俊,一袭白衣,手拿折扇,一步三摇,极是潇洒,东张西望,一双眼睛不住乱转,似在寻找什么,眼露邪光,色嘻嘻的,步履厚重而又轻盈,是高手无疑。

任是非心念一动,心道:“这事正好着落在这人身上。”运起上清真气,右手一拨,一块石子从地上飞起,落入手里,运劲一捏,碎成数块,右手食指一弹,石子应指而出,打在何无年大腿上。

何无年大腿吃疼,忍不住大叫,道:“哎哟哟。”任是非喝道:“贼子,敢尔。”身形一晃,鬼魅般向中年人掠去,喝道:“好你个贼子,竟敢乱伤无辜。”他意在立威,这一声大喝,用上了上清真气,犹如焦雷轰地,震得中年人耳朵嗡嗡直响,气也喘不过来,大吃一惊,也无暇思索,转身就逃。中年人一身修为不凡,一步跨出,已在三丈外。

任是非弹出石子,用太极劲消去了声音,是以玄真道长没发觉,心道:“这人功力不弱,要不是非儿见机得快,还真给他蒙骗过去了。”脚一抬,就要从后追去,只听任是非道:“贼子,你是不是下了毒?”玄真道长心中一凛,心想要是下了毒的话,何无年性命堪忧,他名叫无年,早死晚死没多大分别,毕竟出家人应该慈悲为怀,立即止步,俯身来何无年伤势。捋起何无年裤管,大腿上一块石子,入肉一分,鲜血鲜红,要是中毒的话,应是黑色,毫无中毒之象,心道:“贫道白担心了。”他不知道,这是任是非的机心,目的就是要他不立即追去,好安排机关。

任是非道:“饶不饶你,不是我说了算。”萧玉郎忙道:“谁说了算?”心急之下,少侠也不称呼了。任是非道:“是那位道长说了算。”萧玉郎道:“哪位道长?”任是非道:“和我一起的那位道长。你可知道他的道号?”萧玉郎道:“小的不知。”任是非道:“告诉你吧,上玄下真。”萧玉郎惊道:“玄真道长?”任是非道:“然也,然也。你知道他老人家最恨什么?”萧玉郎道:“不知道。”任是非道:“就是你这种淫贼。”萧玉郎一生以花钱买春自诩,一闻是言,心想不能不说个明白,辩道:“少侠,此言差也。小的虽是好色,都是花银子寻乐子,淫是淫了点,可不是贼。贼可是偷偷摸摸,月黑风高办事,小的家财万贯,堂堂正正,光天化日之下,正大光明逛窖子……”

萧玉郎竟然敢顶嘴,任是非气不打一处来,右手挥处,一通耳光打在萧玉郎脸上,道:“老子说你是淫贼,就是淫贼。”萧玉郎只觉金星乱冒,已是明白,不该分辩,忙道:“是,是,少侠说小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任是非道:“老子说你是猪。”萧玉郎道:“小的是猪。”任是非道:“你是狗。”萧玉郎道:“小的是狗。”任是非道:“猫。”萧玉郎道:“猫。”任是非道:“阿黄,阿黑。”萧玉郎道:“阿黄,阿黑。”

萧玉郎乖觉,任是非心中一乐,不再骂他,道:“玄真道长侠名播于天下,你是知道的。”萧玉郎道:“小的知道。”任是非道:“你知道就好。我给你说,七日断魂钉的解药就在他老人家身上,要不要给你要你的造化了。”萧玉郎道:“玄真道长最恨小的这种淫贼……”脸色一惨,道:“来小的没这造化了。”任是非道:“也不是没办法可想。”萧玉郎大喜过望,叩头如捣蒜,道:“求少侠开恩,指点小的迷津。”任是非大模大样地受了,道:“老子救你狗命,你叩几个狗头,也是应该的。”萧玉郎道:“应该,应该,一千个应该,一万个应该。”任是非道:“只要让他老人家赶上三天三夜的路,你就可以打败他,取得解药。”萧玉郎不信,道:“玄真道长修为深厚,赶上三天三夜的路,也不会有问题。”任是非一本正经地道:“信不信由你,老子可是告诉你了的。”萧玉郎不由得不信,道:“谢谢少侠。”任是非心道:“蠢孙子信了,老子要他把师父引得远远的,老子好从容逃走。”道:“五岭上有座天王峰,你听说过吗?”萧玉郎道:“少侠博闻强识,小的佩服。”任是非一乐,心道:“根本就没有天王峰,是老子胡诌的,还博闻强识。”道:“你把他老人家引到天王峰就有机会了。”萧玉郎道:“谢少侠,小的明白了。”任是非道:“他老家嫉恶如仇,你是知道的,你一见他老人家就得用话套住,不然的话,你的话还没说,就送了小命。”心道:“不让师父有问话的机会,才不会穿帮。”萧玉郎道:“谢少侠指点,要不是少侠指点,小的送了小命,还不知道究里。”这是真心诚意的话,说得万分诚恳,浑忘了吃了任是非不少苦头。任是非大乐,心道:“蠢孙子真好骗。”

玄真道长大袖飘飘,凌虚御风般而来。萧玉郎谨记任是非的忠告,拉开嗓子道:“久闻玄真道长武艺高强,在下斗胆,三日后在五岭天王峰恭候道长大驾。”玄真道长停下来,道:“哼,何必五岭,现在就请阁下赐教。”萧玉郎是硬着头皮说的话,见玄真道长不允,心中发毛,人急智生,激玄真道长道:“要是道长没这胆量,就请道长出手,取了在下的性命就是,在下决不还手,让天下英雄品评品评,是玄真道长侠义无双,还是在下胆量无对。”

任是非道:“师父,别听他的,待徒儿收拾他。”萧玉郎心道:“他们是师徒,这位少侠对我下手定是奉了师命,不得已而为之。来,这位少侠要救我性命是真的,如此英侠,萧某得见,幸何如之。”感佩无已,心道:“只要依少侠的话,把玄真道长诓到天王峰,定是能够捡回一条性命。”道:“要是道长无胆,不妨叫别人来取在下的性命,在下一样不还手就是。”

玄真道长右手在何无年大腿上一按,上清真气到处,石子立时弹了出来。石子一去,鲜血就冒得猛了,泄之如注,玄真道长运指如飞,点了三处穴道,止住流血,从怀里掏出金疮药,倒些粉末在伤口上,这是薛道衡炼制的灵药,灵验之极,伤口立时血止痛住。

何无年感激无已,道:“多谢道长,多谢道长。”玄真道长道:“些微之劳,不用放在心上。”把金疮药放入怀里,撕下一幅道袍,给何无年包扎停当,道:“只是一点皮外伤,稍加养息就没事了,你进去歇着。”身形一晃,就在十丈外,追了上去。何无年只觉眼睛一花,顿失玄真道长身形,几疑遇见了神仙,呆了一呆,才一跛一拐地进了店。

中年人哪是任是非的对手,不几个起落,任是非就追到背后,右手一长,抓在中年人命门穴上,提了起来。中年人也有一身好功夫,少遇对手,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已是身子凌空,吓得心胆俱裂,张大嘴,正要讨饶,任是非左手动处,三粒石子塞进嘴里,一通耳光打在脸上。任是非意在立威,下手极重,中年人脸上吃疼,忍不住呼疼,哇哇大叫不已,嘴里塞了石子,叫起来不方便,不由自主地闭嘴,牙齿咬在石子上,咯嘣声中,两粒门牙已给崩飞了。

任是非恶作剧成功,大是得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身法一展,向前掠去,边掠边道:“叫什么名字?老子把你底细查得清清楚楚,要是敢耍花枪的话,哼哼,有得你好受。”就如坐着说话般。任是非心中合计,要安排机关,就得走远点,让玄真道长多找一会。

中年人是识货的,知道奔行间把话说得心平气和,没有极深厚的内力办不到,忙不迭地道:“小的姓萧,名叫玉郎,人称玉面萧郎。小的没其他劣行,只是喜欢那个调调。”任是非神通广大,说查清自己的底细,自是一百二十个不假,还是自己说出来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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