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钦差(中)(第2 / 4页)
三女正在如火如荼之际,被冷水当头泼下,药性尽退,**全消,清醒了过来,乍见自己衣衫不整,被陌生男子抱在怀里,大惊失色,惊怒之下,不及细想,重重地几个巴掌,打在三人脸上,骂道:“畜牲,无耻。”张百寿三人脱却束缚,舒了口气,万万料不到三女说打就打,脸上吃疼,挨打还不算,还被骂成畜牲,心道:“明明是你们自己*,谁无耻了?”想辩,一时间又哪里辩得清楚,愣在当地,作声不得。
任是非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捧腹翘足,前仰后合,笑到后来,蹲在地上,把眼泪也笑出来了。水成海和朴天正想起适才光景,既觉好笑,又是骇然。
三女听得任是非的笑声,齐皆向他望去,依稀认得这个少年,就是适才在窗外和游伯杰对骂你他妈巴羔子的少年,又向躺在地上的游伯杰望了一眼,隐约觉得不对,齐声问道:“你是谁?”
任是非不答反问道:“你们是不是周红冰,孙清清和高锦玉三位?”三女不知他是何来路,迟疑着不答。任是非向游伯杰一指,得意洋洋地道:“见没有。老子是来救你们的。这几位和老子是一道的,也是来救你们的。谁知好心当驴肝肺,啧啧。”三女不得不信,道:“小女子不知,多有得罪,还请官人恕罪。”任是非道:“老子是没得罪的,他们三位就不知道了。”向张百寿,李成云,李如山三人一指。张李三人和三女对望一眼,脸上一红,均觉尴尬万分。
任是非道:“你们谁是周红冰?”左边女子道:“小女子就是。”任是非心道:“是张大哥的。”道:“孙清清呢?”中间女子道:“正是小女子。”任是非心道:“是李成云李大哥的。”问右边女子道:“你就是高锦玉?”高锦玉没说话,点了点头。任是非心道:“这是李如风李大哥的。名花有主,甚是可贺。”
少年骂道:“你他妈巴羔子,老子说你会倒,就会倒,现在相信了。水大哥,都出来。”不用说,这少年自是任是非。
水成海等人从隐身处走了出来,任是非吩咐他们点了十六名黑衣人和吴敏泉的穴道。水成海等人一一照办。任是非带了众人走进屋去。朴天正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除去了易容之物。任是非大拇指一竖,赞道:“朴大哥,真有你的。”朴天正道:“哪及得上兄弟神机妙算。”任是非赞朴天正适才糊弄游伯杰一事,水成海等人未见到适才情形,不明二人话意所指。
任是非点了游伯杰七处穴道,往太师椅上一坐,道:“有劳哪位打一桶水来。”风天南道:“兄弟,这个就交给大哥。”任是非道:“多谢风大哥。”风天南出门去打水。
任是非道:“朴大哥,把药都吐出来了?”朴天正道:“吐出来了。”任是非心道:“你吐出了仙药,就浪不成了。”一念未了,三位姑娘突然冲了过来,张臂要抱他,吓了一大跳,双手在椅子上一撑,飞身而起,落在三丈外。
三女服食了阴阳合和散,药性发作,理智尽失,一抱任是非不着,向站得最近的朴天正和水成海抱去,二人武功甚高,避了开去。张百寿和李成云,李如风三人站在二人身后,被三女抱个正着。
任是非在游伯杰怀里一摸,掏出一个瓷瓶,正是装有阴阳合和散的瓶子,往怀里一揣,坐在椅子上,道:“有劳几位大哥,把冷水泼在这些混蛋身上。”
风天南提起水桶,倒了一些冷水在游伯杰身上,再把剩下的冷水,悉数淋在十六名黑衣人和吴敏泉身上。游伯杰等人被冷水一激,立时醒了过来。任是非道:“都给老子押进来。”水成海等人把十六名黑衣人和吴敏泉押进屋。
任是非架起二郎腿,道:“游伯杰,嬴复叫你来做什么?”游伯杰甚是硬气,哼了一声,道:“游某既入你手,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你别想问出什么来?”任是非道:“你硬充好汉,老子就不信,你不说,我们走着瞧。”游伯杰道:“游某一世英雄,岂能向你这乳臭未干的娃娃屈服?你就只知道暗箭伤人,有本事,我们就来痛痛快快地打上一驾。”任是非嘴一撇,道:“你是英雄,只知欺负弱女子的英雄,有这样的英雄么?老子,狗熊还差不多。”游伯杰道:“游某是不是英雄,自有天下英雄评论。你还不配。”
任是非大怒,左手一用力,抓下椅子的扶手,向游伯杰的胸口掷去,骂道:“你他妈巴羔子,老子任是非不配,你配?”游伯杰被扶手打得连喷三口鲜血,心中正自惊疑,哪个少年高手能有如此功力,听得是任是非,惊道:“你就是任是非?”任是非道:“然也。老子就是任是非,你不是要找老子么?老子略施小计,就把你这个狗熊逮个正着。”从怀里掏出瓷瓶,摇了摇,道:“你认得这是什么吗?现在就让你尝尝滋味。”
游伯杰自是认得自己的阴阳合和散,大惊失色,忙道:“我说,我说。”任是非道:“老子要睡觉,谁听你胡言乱语。”拔开瓶塞,捏开游伯杰嘴巴,倒了小半瓶药在他嘴里,尿意上来,就想一泡尿撒在他嘴里,想起屋里还有三位大美人,此举未免不雅,只得作罢。端起桌上的茶壶,揭开盖子,把茶水连同茶叶,一咕脑儿地倒在嘴里,再在廉泉穴上一点,游伯杰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去。
三人玉人*,毫无欣喜,反而惊惧不已,他们不知三女吃了药,不可理喻,张嘴叫道:“姑娘……”嘴一张,两片火热的樱唇压在嘴上,其热如火,荡人心魄,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三人惊惧之下,双手撑拒,想推开玉人,惊惶之下,乱了方寸,竟是撑在玉人胸部,入手绵软,方才惊觉,忙不迭地放手。三女被药物迷失本性,三人惊惶之下,在身上一阵乱摸,甚是舒服,更是抱住三人死死不放。三人嘴唇被樱唇压着,呼吸不畅,面红耳赤,双手撑拒,尽是玉体,哪里还敢乱动,虽怀上乘武功,竟是不能脱却三女的束缚。三女被药物迷失心智,在药物催激之下,力大无穷,就算三人努力撑拒,也不见得就能脱却束缚。
水成海和朴天正见了三人的狼狈相,有心上前相助,一见三女的凶狠样,生怕一个不好,引火上身,哪里还敢去,想用隔空点穴之法,点了三女的穴道,自己修为不到,有心无力,万般无奈之下,向任是非望去,要他出手。一望之下,任是非双眼发直,满脸喜色,嬉皮笑脸,大为赞叹,双手互击,叫道:“好,好。不坏,不坏。”哪有丝毫相助之意。这是二人万万想不到的,大失所望,相对摇头,均觉他顽皮得未免过火。
水成海见三女已是罗衫轻解,玉体半裸,再这样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忙道:“兄弟,兄弟……”任是非道:“水大哥,什么事?”水成海道:“兄弟,能不能点了三位姑娘的穴道?”
任是非答非所问地道:“水大哥,张大哥他们有没有订亲?”他和三人相处数日,只知三人未成家,是否订亲,却不清楚。水成海心道:“这是什么节骨眼了,你还有心情问这个。”不得不答,道:“还没有。”任是非道:“来兄弟我,只有再当一次月老,这次可不是一位,而是三位。”水成海心道:“这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道:“兄弟,别开玩笑。”任是非一本正经地道:“水大哥,兄弟说的是实话。三位姑娘和张大哥三人这般耳鬓厮磨,还能再嫁别人么?”水朴二人均觉此言大是有理。任是非道:“兄弟早就有心给三位大哥找门亲事,一直未有机缘,哪想到今晚机缘巧合,竟是在这儿遇上了,得来全不费功夫。这现成媒人,老子不能不做,要大做特做。”向水朴二人了一眼,见二人大是焦虑,道:“别急,别急。让他们再亲热一会再说。”二人心道:“现在已是衣衫半解,要是脱guang了,还成何体统?”
风天南提了满满一桶冷水进来,见了屋里满室春guang,错愕不已。任是非道:“这阴阳合和散,药力甚是霸道,光点穴道不行,用冷水一激就解。”水朴二人恍然大悟,原来他已智珠在握。朴天正见情势危急,提起水桶,向六人泼去,内力到处,一片片水幕泼在六人身上,六人顿成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