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蜜月,突断(第2 / 3页)
还有。看得出來。女人是真心的难过。他也不愿意她如此难受。
乔景年不肯。她执拗起來。八头牛都拉不回來。他又不是不知道。便由了她。精神略好一点的时候。他还不忘跟她开玩笑:“你别以为我病了就不是男人。小心半夜里把你吃了。”
“吃了就吃了。谁怕谁呀。”情知他在调侃。她睨了他一眼。如是说。
这天。她正在帮他煮粥。他照样在抓拍。佣人拿了电话过來。说有人找他。
靳司勒万分不情愿地接了。沒两句。声音变了。乔景年这段时间特敏感。回过头去查看。发现他脸色好吓人。本來白得失去颜色的脸一会青一会绿。令她无來由地紧张起來。在她的映像中。这个男人从來都是从容不迫。波澜不兴的样子。什么事会让他如此失态呢。
看她掰着手指头数有了钱后如何逍遥自在地生活。靳司勒实在是忍俊不禁。“你信吗。反正我不信。”想想乔景年真变成这样。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my_god。他会从坟墓里爬出來确定一下那是不是她。
不过还真说不准。人是种适应性很强的动物。比如她吧。以前想都不敢想不工作会怎样。可这几个月不照样过下來了吗。
后來。靳司勒的情况越來越糟糕了。她甚至瞒着他打给香港家里的管家。要了他的私人医生大卫.陈的联系方式。与他在电话里讨论了很长时间。结果对方也很无奈。说靳司勒的现状全世界的医生都无能为力了。
她死了心。只一心一意地想着陪他走完最后的时光。然而他现在很多时候都是睡着的。因为。为了减轻愈來愈重的疼痛。不得不加大了止疼药的剂量。
有时候。为了不让儿子看出什么來。在白天他会忍着不服药。常常疼得豆大的汗珠往下流。奇奇不懂。会抹着他的额头问:“爹地。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
“景年。准备回g市。另外。将这里的工人都辞了。付三个月的薪水给他们。”挂断电话。勒司勒吩咐一声。
乔景年失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家里还是公司。不会是……”他的神色已经平静下來。正不紧不慢地联系专机。朝她挥了挥手:“不要问了。照做吧。”
“沒事。爹地练内功呢。”他抓着儿子的小手。乐不可支地答。
他越是表现得沒事人一样。她越是心酸。
乔景年开始陪床。就在他的身旁和衣而睡。药效时间越來越短。一晚上要打好几针才能挨到天亮。可是后來。他似乎并不愿意她留下來。
“你去睡吧。我沒事。”
刚打了针。药效还得过一会发作。他的头上疼得满头大汗。仍然笑着劝她走。。他一生叱咤风云。从來沒有像现在这样无助和虚弱。真的不愿意她看到这个样子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