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入府门深似海(第3 / 4页)
不时,绮绣和华儿已端来沐盆,巾帕,靶镜等物来。欲侍奉金氏洗面。
许夫人一个女人家,究竟还是认了这门亲事,只私心想着,是福是祸,且行且看吧!
那玉鸳只想着那二少奶奶不过是个穷困人家的可怜女子。这一掀盖头却惊了神。
只见那金氏生的细眉,凤眼。媚意天成。青丝淳浓染春烟,玉口檀脂馥粉凉。削肩无骨幽兰气,婀娜袅袅鬓生香。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玉鸳只心想,我在这许府大家多年。恰逢寿辰,大礼侍奉时。也多见了各些有头脸的小姐,夫人们。端的是这般貌美非常的人物,竟也只是在戏文里听过。这般的美人,偏只是个佃户家的女儿。若真同她比了去,那我们这些粗肤烂脸的,岂不要住到鸡窝狗窝里面了。
大儿子却是个有痨病的,自出生起还未会吃饭时便喝了药了。到如今二十年许,只得天天人参,凤髓等补品吊着一条命。却不知何时阎王爷来讨要,便就跟着去了。
三姑娘又天生是个又特性子的人,干净,仔细到了极致。平日里但烦见了一尘一染的,便把通府的老妈子,下人们数落责骂个便。言辞极其尖酸刻薄,全然无个大家小姐的体面。
四少爷又年岁尚小,只得二少爷一个好人似的儿子。如今刚方十九,房里单收了一个姨娘,尚未娶正房夫人。那许夫人倒不求得一个皇家,亦或是大处官眷的儿媳,怎倒是也巴盼个门当户对。却偏偏来了那么两个泼皮下等的人认亲。
那许夫人定是不肯,本想着打发些银两,胡乱遣走二人也就是了。
金老倌倒是个本分人,看模样... -->>
玉鸳正愣了神,
忽觉背后一紧,微微有些胀痛,原是丹引偷偷推她。这才回过神来。
忙转身把盖头递给丹引,又吩咐众人道。
“樟儿,林儿。去把那烛台,供果都撤了。仄湘,珠瑾把帘帐,红窗花也都解下收起来。雪见,云见去偏房取了掸子,香灰。把内室好好打扫一番。绮绣,华儿,去端盆水来,准备些。伺候二少奶奶梳妆。”
众婢子听了吩咐,忙忙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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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模样也是读书识字的。既见得了金银便欲要罢了。只那金妻泼妇人苟氏,却最是个贪得无厌的囊货。见许府出了那些钱财打发她们,便更是认定这其中能捞到好处,愈发得意起来,尤其不依不饶了,偏偏要把女儿嫁入这个金牢笼。
一来二去,又闹到了官府,弄的满城风雨。许府二少爷的亲事竟成了遍个洛阳邑的笑柄。
常言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愈发是下等的人,愈加的没皮脸。
那金家穷的什么似的,便是个大户人家的使唤下人,也是不肯沾染这样人家一星半点的。许府偏偏摊上这样的无赖,又碍于大家颜面,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只怕那金家女儿即使过了门,做了正房奶奶也是有的受的。